老酋长说完,他的眼睛瞪着维克托,旁边的维克托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郑奇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
“陛下,那个人是我杀的。”维克托小声道。
郑奇翻翻白眼,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怪不得敢带军**,连土王都敢动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不需要土王,我不是来当酋长的!”郑奇说,翻译官把这句话翻译下去,他们都点点头,同意这个看法。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跳过土王的环节,进行下一步的巫师祈祷。”翻译官说道,他是直接翻译酋长的说话内容。
郑奇摇摇头,说:“去掉这个仪式,我见过你们的巫师祈祷,太无聊了!”
大家静了一下,这仪式在他们这里还挺重要的,但皇帝发话,他们敢说不吗?
谈着谈着,郑奇把一些不必要的都去掉,到了后面,就是加冕的主要内容,这过程有些像中世纪欧洲教廷给国王的加冕,国王跪下,由主教或者教皇站着给他们加冕,以体现神权的至高至大,完全凌驾于王权之上。非洲的也差不多,由酋长加冕,而被加冕的跪或者趴在地上,接受加冕。
郑奇一听,当即摆摆手,说:“我坐在首座上,酋长跪着给我加冕!”
大家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还是那个道理,皇帝说话,他们不敢说不!
郑奇去除了很多让他不爽的东西。总之,他这个皇帝无疑是权力最大的,大到连加冕的仪式和内容都由他决定。不喜欢的,直接去掉;看得上的,他又加以改造。整个过程,酋长们只有点头的份,毕竟是给皇帝加冕,而不是酋长,他们必须注意身份,他们是给建议的,而不是把方案加在皇帝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