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道:“不错啊!”商八道:“大哥才智,本是常人难及,但此刻,却似心有所思,得失之心很重,而且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步就踏入禁宫。”
萧翎心中暗道:“我担心岳姊姊的安危,确实存有着很重的得失之心……”但闻商八接道:“一个人,如若得失之心太重,那将会失去了判事的智能,所谓贪念一动,灵智立封,大哥如若稍减得失之心,保持冷静,以大哥的才慧,求解图中含意,就不难踏入禁宫之门了。”
萧翎突然肃容而立,抱拳一揖,道:“多谢兄弟良言指教。”
商八急急拜伏于地道:“兄弟一得之愚,还是大哥所赐。”
萧翎扶起商八说道,“萧某何能何德,得两位兄弟这般的爱顾。”
商八站起身子叹息一声,道:“昔年的中州二贾,利欲熏心,敛聚了富可敌国的金银珠宝,如说吃喝玩乐之用,千百年也是难用到百分之一,但我们仍然是贪心不足,似是非要把世间的财富全部集于手中不成。
自从认识大哥之后,陡然觉悟到昔年之错。
纵然天下之财宝尽为我们中州二贾所有,将又该如何?百年之后,还不是一丘黄土,掩去骸骨,带不走片瓦寸金。”
萧翎心中暗道:听他口气,这两人确已敛集了不少财富,当下说道:“兄弟,你们究竟聚敛了多少财宝?”商八微微一笑,道:“连城千里,无法计算,大哥击败沈木风后。
兄弟将倾尽所有,由大哥主持,做几件有益天下苍生的事。”
萧翎点点头,道:“固小兄之愿也!不敢请尔。”
商八笑道:“大哥但有所命,兄弟是无所不从……”语声微微一顿,又道:“此刻,最为要紧之事,先要设法找到禁宫。”
萧翎徒然间感觉到自己的经验阅历;实难和中州二贾相比、如若想入禁宫,必得借重两位兄弟之力。
心念一转,又把那幅飞鹰戏蛇图摊在地面,说道:“两位过来,咱们仔细的研商一下。”
商八仔细瞧了一阵,安然举起手中图画,映着日光瞧了一阵,道:“小弟之见,决不会如此简单,如若那鹰爪之下写的地名,就是禁宫所在,那未免大简单了。”
萧翎道:“兄弟之意呢?”商八道:“小弟的看法,不是这图画之中另行藏有隐秘,就是那六字之中,别有含意。”
萧翎凝目思索一阵,道:“兄弟,再去把那老樵夫请来。”
商八道:“请他作甚?”萧翎道:“咱们先到姻缘峰上瞧瞧。”
商八道:“姻缘峰两面都是绝壑。
一面临万蛇谷、一面就是那年轻男女葬身悬崖了。”
萧翎道:“怎么?那万蛇谷,就在姻缘峰下吗?”商八道:“不错,兄弟已经问过了。”
萧翎道:“不知距此有多远行程?”商八道:“不足百里。”
萧翎道:“好!兄弟去请来那老丈带路。”
商八道:“不用了,小弟已然问的十分明白,牢记于胸中。”
萧翎心中暗道:不论那姻缘峰,是否就是那鹰扬峰,去瞧瞧总是无妨。
心念一转,缓缓说道:“咱们急赶一阵,也许在天色入夜之前,可以赶到。”
商八道:“小弟带路。”
转身向前奔去。
萧翎杜九紧随商八身后而行。
商八似是已从那者樵于处问得了极为详尽的道路,一路上奔行如飞。
三人轻功,都是武林中第一流的身手、虽然山道崎岖,但三人行来,却如奔马流矢一般。
半日急奔,到太阳下山时分,已到了一座高峰之下会。
萧翎误服千年石菌,内力充沛,还不觉着什么,商八、杜九,一连几个时辰的奔走,翻山越岭,一直未得片刻休息,赶到那高峰之下,顶门上已见汗水。
商八指着那矗立在眼前的高峰说:“如若我没有记错,这就是姻缘峰了。”
这时,正是夕阳下山时分,西方天际,幻起了一片晚霞。
一抹落日余辉照射在峰顶之上。
萧翎凝聚目力望去,隐隐可见那峰顶之上,金碧辉映,似是一座建筑得极为豪华的庙宇。
商八道:“那座庙就是姻缘庙了,据那老樵子说这姻缘庙筑成之日,男方家长,为了哀悼惨死的儿子,把一块家传的宝石,装在那姻缘庙上,所以每当日月光华照射到那宝石上时,常常会现出七彩的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