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寒涛一面举步而行,一面说道:“如若事情万一生变,被那沈木风擒住咱们,两位是必死无疑了。”
萧翎道:“你呢?沈木风难道会放了你?”宇文寒涛道:“他不会放我,但也不会立刻杀我,那是比两位的生机大的多了。”
萧翎道:“先生有此想法,那该放心才是。”
谈话之间,已到小河旁侧的崖壁之下。
宇文寒涛道:“如若在下想的不错,那禁宫之门就在那一道喷泉之上。”
萧翎想到那水中映现出来的飞鹰,盘蛇,和日光照射的角度,似是甚有可能,说道:“但愿先生想的不错。”
宇文寒涛道:“应该是不会错了。”
萧翎道:“在下上去瞧瞧,两位在此地等我片刻。”
宇文寒涛道:“慢着。”
萧翎道:“宇文先生还有什么话说?”宇文寒涛道:“咱们站在此地,纵然被沈木风发现,还有辩答余地,如若你向壁间游去,而被他发现,那就不好解答了。”
萧翎道:“先生一样有答辩余地,除非你不愿答辩……”宇文寒涛接道:“但阁下上去亦无大用,找不到禁宫门户,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心血吗?”萧翎道:“先生之意呢?”宇文寒涛道:“把禁宫之钥交给区区,由在下上去瞧瞧。”
萧翎道:“咱们一起上去如何?”宇文寒涛道:“好!”施展壁虎功,向上游去。
百里冰低声问道:“大哥,我呢?”萧翎道:“一起游上去吧!”百里冰点点头,急向壁上游去,这一片石壁不但陡如刀削,而且雨打水淋,生了甚多青苔,除了施展壁虎功外,别无攀登之法。
游行约五丈左右,宇文寒涛已感不支,喘息之声,十分沉重。
萧翎暗运内力,游速突然加快,眨眼间越过了宇文寒涛。
原来,他想找到一块突岩,稳住自己,再助那宇文寒涛一臂之力,是以,双手四下伸动**。
突然间,右手探空,似是崖壁之间,有一处突然向内凹入。
当下五指向内一探,身子陡然升起,登入那凹入的壁间。
这时,宇文寒涛的喘息之声,愈来愈重,萧翎来不及仔细瞧看这凹入的山壁形势,双足倒挂在那凹壁的边缘之上,身子倒垂而下,右手抓住了宇文寒涛的衣领,用力一提,生生把宇文寒涛提了上来。
这时,百里冰也已游上凹壁。
宇文寒涛长长吁一口气,瞧了萧翎和百里冰两眼,心中暗道:这两人不知是何身份,武功似都在我之上,竟没有些微喘息之声。
萧翎低首下看,夜色中无法看清谷底景物,约略估计,距平地约在六丈左右。
但闻宇文寒涛低郧道:“果然如此。”
萧翎道:“什么事?”宇文寒涛道:“在下亦曾想到,如若那禁宫门户,在这崖壁之上,那门户之处,应该有一个落足之处。”
萧翎道:“先生之意是说,那禁宫门户,就在这左近了。”
宇文寒涛道:“理该如此才是……”伸手在壁间摸了一阵,接道:“这一片凹壁,深度不过一尺,高不过七尺,横宽也不过六尺左右,只可容三五个人在此停身,而且还得有着很好的武功才成,这形势,自非天成,那是人工开凿的了。”
萧翎道:“在这悬崖峭壁之间,开了这么一个凹壁,那人的用心何在?”宇文寒涛道:“有一处停身所在,以便开启那禁宫之门。”
萧翎道:“先生之意,可是说那禁宫门户,就在左近了。”
宇文寒涛道:“不错……”伸出右手接道:“拿来吧!”萧翎道:“拿什么?”宇文寒涛道:“禁宫之钥!”萧翎缓缓从怀中摸出禁宫之钥,道,“先生可否告诉在下,那门户之处?”宇文寒涛道:“暗夜之间,如何能够看到……”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如若在下见到那禁宫之钥,或可启示那启门之法,对寻找门户之事,大有帮助。”
萧翎心中暗道:他如是真肯启开门户,带我等行入禁宫,此钥交他,亦是无妨的,但如是他改了心意,将禁宫之钥交付于他,那可是太过冒险了,心中念转,淡然说道:“钥在我手,先生仔细瞧过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