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残缓缓走向她,屈膝道:“若柳给太妃请安。”
宁太妃犀利的眼神猛地射向柳残,柳残身影不动,毅然迎向她。
“若柳,王儿近来和你感情如何?”宁太妃的话一出,四周寂静一片。
“感情甚好。”柳残淡笑,笑容间满是娇羞。
“陌哥哥很爱王妃姐姐喽?”此时宁太妃身边的宁雪儿出声询问,眉宇之间竟有几分猜疑。
“前日云初进宫,而你竟也去了白云宫。若柳,难道王上没有告诉你,玄王有病在身么?倘若你不小心被他伤着了,伤了我玄漠国王子,你能承担得起么?”宁太妃语气凌厉,但是眼中的关心却是真实存在的。
“王、王子?”柳残嘴角抽搐了下,她什么时候怀孕了?曾经的孩子是凤淮的,如今她连和陌君澈圆房都没有,哪来的王子?
“既然有身孕,以后的请安就免了。”宁太妃神态严肃的脸上不着痕迹地透出关心,这是难得一次她说出这样的话。
说实话,柳残还真有点怕宁太妃,一脸的严肃与生人勿近,每次与她接触的时候,身边的空气似乎都在急遽降温。
“是,若柳一定会小心。”柳残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却冒着狐疑的小泡泡,到底是怎么回事?陌君澈在外是怎么说的?她一定要回去找他问清楚。
“舒凤,回头吩咐华清殿的宫女去给王妃煮些燕窝,王妃若有什么闪失,你们华清殿所有宫女太监都去陪葬!”宁太妃冷凝的脸上透着丝丝寒气,柳残身影一颤,即将出口的反驳话语让舒凤制止住。
“奴婢一定照顾好王妃,请太妃放心。”舒凤胆战心惊地应道,同时她也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柳残。
“既然这样,若柳你回去养身子吧。”宁太妃言语之间全是对那个未出世的王子的关怀,柳残一头雾水地点头离开。
柳残一离开,站在宁太妃身边的宁雪儿憋不住了,“姑姑,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她怀有玄漠国子嗣,不准你对她不利。澈儿三年以来不曾选秀立妃,更没有让任何女人受孕,她能怀孕哀家绝不会让人对她不利。雪儿,你在王宫住了这么久,你抓住澈儿什么了?别说有个云初,就是若柳你都比不过!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行为,看看澈儿到底看不上你哪一点!倘若你能怀上玄漠国子嗣,哀家便能让你坐上王妃之位。”宁太妃冷峻的脸上透着阴狠,她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止!
“姑姑,真的吗?可是陌哥哥太狡猾了,我对他没有一点办法。”宁雪儿脸上的惊喜被失落掩盖,能坐上王妃的位置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没有办法?哼!”宁太妃冷笑一声,“澈儿能喜欢若柳,为什么?”宁太妃的问话让宁雪儿无言以对,这也是她不明白的地方,那个痴情的陌哥哥怎么突然喜欢上了这个和亲公主?
“云初进宫了。”宁太妃嗤笑,冰冷的吐出话,然而宁雪儿眉头一拧,似乎极其不喜欢听见云初的名字。
“姑姑……”宁雪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她这个万能的姑姑求救。然而宁太妃只是看看她,不语,挥手示意她退下。
宁雪儿拧着眉头,对于宁太妃的话不敢反驳一句。行礼躬身退下后,宁太妃眼中的眸光冷了,怀有子嗣?知子莫如母,她不相信她那痴情的儿子真这么快便放下了心中的爱恋。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绝不会让她得逞!
手指一拧,宁太妃豁然坐起来,她不准有任何人欺骗她,即使是她儿子也不能!
柳残一路上陷入沉思的状态,她怀有身孕?这也太假了吧,她没有怀孕,如今说她有王子,到时候她去哪弄个王子来?陌君澈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连和她商量都没有。
提起陌君澈,柳残便微微发觉有些不对劲。平时他们之间,表面装作如胶似漆,私下里却犹如陌生人一般。可是最近几天,表面上没有变化,但是私下里,他却犹如仇人般恨不得将她生吞入腹。近日,更是见不到他的身影,柳残心情烦躁地走向华清殿却不想。
“王妃,怎么如此生气呀?”一脸嬉笑的莫邪忽然飘到她身边,嬉笑邪魅的脸上尽是轻佻。
“关你什么事!”柳残真不能看见他,为什么他就是阴魂不散。但是他倒是和陌君澈的关系非同一般,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怎么这样说呢,我们认识得比澈还要早,对吧?”莫邪嘻嘻笑,靠近柳残,神情间全是轻浮。
“是又怎么样,还不是你这个无耻之徒夜闯!”柳残冷哼一声,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