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好了,东院的那个女人闯进来了。”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突然闯进来,低头对黑衣男子说。男子眼中立即射出冷光,一挥手,侍卫退下。
柳残饥肠辘辘的肚子此时正大唱空城计,先前吃不进去东西是因为她一时陷入昏迷,如今醒来了当然是先填饱肚子。抢过那丫鬟手中的膳食,柳残独自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还不忘看向那个黑衣男子,然而口中的饭还没有咽下去,柳残就猛地咳嗽一声。她盯着面前那个白衣女子,瞪大了双眼。那个叫初初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咳咳”柳残被饭呛住,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胆敢将本郡主囚禁,你有几颗脑袋来承担!”云初一进来就气焰嚣张地指着黑衣男子大声痛斥,神情倨傲。
黑衣男子似乎听见了柳残的咳嗽声,扭头冷冷地看她一眼。随即他猛地出手,只见先前还嚣张的云初竟然捂住胳膊倒在地上不断地哀嚎。
柳残惊觉出事了,立即跳下床,扔下手中的碗就向云初奔过去。却不想在靠近云初的时候,竟然被人猛地拉住,柳残回头,冷声:“放手!”
“这就是不听本座命令的下场!”男子手紧紧卡住柳残的手臂,瞥一眼地上的云初。
云初脸色苍白,朱唇没有一丝血色,脸上惊现出痛苦。一身的白衣,此时被她**得不成样子,她口中不断地哀嚎。
“你对她做了什么?”柳残挣扎不开他,随即冷声询问身后这个寒冷的男人。
“一点小小的惩罚!”男子嘴角绽放出嗜血的笑容,同时柳残几乎能听见自己胳膊骨折的声音。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柳残不禁全身颤抖一下,他比这个冬天还要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你将我和她虏来的?”柳残轻咳一声,心悸之病似乎又犯了。
男子斜睇一眼柳残,随即便见到一个侍卫进来,他低沉冰冷的声音问:“信送给陌君澈了么?”
“城主,他们已经来到城下了。”侍卫低头对男子如此说。
“来吧!”男子一把将柳残拖出去。
柳残脚步凌乱,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而云初依旧躺在地上不能言语,这个男人真狠!
刚被男子拖出去,那男子便猛地松手,将她推向一边的木架。柳残看看木架又看看那个男子,大事不妙!
果然!一边的侍卫立即将她擒住,将她推向那个十字架的木架上,木架悬空在城楼之上。
男子冷笑一声,随即低头看着城下的三个人。陌君澈、莫邪,还有一个黑衣男子,柳残知道他就是陌君澈身边的侍卫封迟。
“陌君澈,本座等你很久了!”男子邪佞的声音满是狂傲,笑声更是张扬。
“慕池,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冰城就能颠覆整个玄漠国么?你太自不量力了!”陌君澈声音慵懒,自始至终他始终没有看柳残一眼。
“是吗?那就试试看!”男子信心十足的模样使柳残看向他,原来这个男子叫慕池。同时慕池也冷冷地看向柳残,眼光交会之际,柳残从他冰冷的眼中读出了冷酷。
“慕池,惹上了孤王,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坐冰城城主的位置么?”陌君澈冷笑,一身的傲然,两个狂妄的男人,谁也不让谁。
柳残从悬空的十字架上看向地面上的陌君澈,他还是一身紫色龙袍,头上的发髻整齐无暇,冷静而傲慢。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上面发生的一切,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慕池并不说话,只是将目光邪恶地对上柳残,幽黑的面具在洁净的白雪映照下,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王上难道看不清这上面的女人是谁么?”慕池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戏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手中已经压中了筹码。
然而,陌君澈却同样笑着回应他,“慕池,你以为这样便能威胁孤王?”陌君澈不屑的眼光连看一眼柳残都觉得多余。
此时柳残心中突生出许多悲凉,本来对陌君澈的一点希冀此刻荡然无存。陌君澈从来就没有对她认真过,他一直对她敷衍,虽然她不知道他这么委曲求全的目的,但是她心中某处仍然希望他是认真。然而,却不是!
“是吗?”慕池在讥讽的反问之余,身影如鬼魅般瞬间移动到柳残面前。绑在柳残胳膊上的绳子,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慕池除去。柳残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同时呼吸困难。
“她是你的王妃,更何况她腹中还有你的孩子,听说是玄漠国的王子,这样的威胁还不够么?”慕池突然狂笑起来。
慕池的右手卡在柳残的脖子上,而柳残整个人全部悬空在城楼外,慕池只要一松手,她便会坠楼摔死。柳残难以呼吸,惊恐的双眼瞪向慕池,这个没有情感的男人,!
柳残从来没有发觉过的死亡,离她竟如此之近,死亡的气息笼罩她全身。
在死亡如此接近的时候,柳残眼中溢出了晶莹的泪光,原来她就快要死了。她知道,陌君澈是绝对不会救她的,她怎么敢希冀他来救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