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会吗?”舒凤接过暖炉,看了看,“不会呀,暖炉不都是这大么。不要算了,我还不想给你呢。”舒凤抱着暖炉暗暗偷笑。随即她看向他,关心地问:“可是你不冷吗?”
“冷。”依旧是简单的回答,封迟言简意赅,“我是男人,经得起冻。”
“嘴硬!”封迟说完,舒凤这才稍微放心,于是此时的睡意也开始找上她。
本来端坐着的舒凤突然身子倾斜,封迟立即将身体靠了过去,舒凤顺势倒在了封迟怀中。
看着怀中睡得正酣的舒凤,封迟紧抿的双唇动了:“你就是我的暖炉,心的暖炉。”
封迟看着紧闭双眼的舒凤,他知道她同样太小,这句话她现在不会理解。他在等着她长大,等着她明白他的心意。
将舒凤冰凉的身子紧紧拥入他宽广厚实的胸膛,为她挡去寒风,他要永远这么保护她!
败柳宫外虽冷,但是封迟却没有一丝寒意。
天色微明的时候,陌君澈手抚疼痛的额头,脑子里不断闪现出一些片段,乍然看见自己再次来到败柳宫,陌君澈眼中出现了狼狈。
拾起衣裳,他慌张地套上。醉酒的他本来是往华清殿走的,就是不知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这里。陌君澈为心中突生出来的情愫感到恐惧,神情有些狼狈。
陌君澈此时有些害怕看见柳残,而柳残经过一夜的折磨,现在睡得正酣。穿戴整齐的陌君澈几乎落荒而逃,从败柳宫夺门而出。
陌君澈踏出败柳宫的那一刻,他紧握双拳,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失控的时候。他以为败柳宫是他掌握之中的,可是……
这种失控让他既狼狈又愤怒,陌君澈心情差到了极点!
封迟轻轻推了推舒凤,将舒凤唤醒后,他把暖炉放在舒凤怀中,“舒凤醒醒,去宫殿里睡。”封迟说完立即起身向陌君澈追去。
陌君澈一离开,柳残就睁开了眼睛,她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心口流转着浓浓的怒气。她讨厌陌君澈,厌恶陌君澈,更加恨陌君澈!
玄漠国的王宫再次热闹了起来,在封妃的册封仪式上柳残身为王妃理当和陌君澈一起出席。
陌君澈封云初为云妃,入住流云宫。宁雪儿为宁妃,入住飞雪宫。两人身份相等,但是都在王妃之下,算是陌君澈的侧妃。陌君澈后宫一直没有嫔妃,如今算来后宫也就只有这三人。
仪式上,柳残一直保持着微笑,身为王妃她理当母仪天下。然而只有柳残自己心里清楚,她心中没有爱,也就没有任何嫉妒。所以,脸上的这一切都是她的真实反应。
对于她来说,唯一觉得累的就是,这个仪式太长了,没有什么新意。她入住在败柳宫,身为弃妃,她本该以泪洗面的,可是她没有。
就像当初和陌君澈之间的情意一样,他对她无情,她对他亦无义,他们之间是两条平行线。他们之间虽然有身体接触,但是却永远不会有心灵交汇!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柳残无聊地站在陌君澈身边,而陌君澈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柳残也无所谓,她不在乎他。
“恭喜王上!”柳残顶着两个黑眼圈,不断压住要打出来的哈欠,憋得实在难受。于是就象征性地向陌君澈恭喜,也好早早离去,回去睡它个天昏地暗。
陌君澈依旧没有看柳残,视线始终落在面前的妃子身上,半天没有理她,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
柳残以为陌君澈没有听见她的恭喜话语,于是这次的声音变大了,“若柳恭喜王上!”
这次陌君澈冷哼一声,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信不走下去,来到云初和宁雪儿的面前。
柳残觉得无趣,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当陌君澈挥手让大臣们离开的时候,柳残也悄悄退去,她快困死了。
柳残在回去的时候,都有马上睡着的感觉。觉得这条路都走熟了,于是柳残当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往前走,神志进入了睡眠状态。
“哎哟——”柳残突然哀叫一声,但是这样依旧不影响她的睡眠,困得眼睛实在不想睁开。
云夙负手而立,看着面前一头撞入他怀中的女人,眼中闪过怜惜。他始终觉得将云初送入王宫是个错误,但是却也经不住云初的软磨硬泡。
“王妃?”云夙在听见那声哎哟之后,半天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不得已,他轻唤。
“呃,什么事?”柳残身子保持笔直,然而脑袋却是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