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败柳宫!”陌君澈一掌挥开面前的殿门,排山倒海般的怒气侵占了他全身。
莫邪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在好奇之下还是紧跟着陌君澈向败柳宫走去。然而还没有走到,便听见一个宫女匆匆向他走来,脸上全是害怕:“王上,云妃娘娘在败柳宫出事了,王妃对云妃娘娘下毒……”
宫女还没有说完,陌君澈就立即轻功向败柳宫飞去,莫邪眉头一皱便紧跟着陌君澈而去。
败柳宫乱成一片,当陌君澈感到的时候,看见的正是倒在血泊中的云初,还有一边频频拭汗的太医。陌君澈一把推开一边的柳残,将地上的云初抱起来,“初初,你怎么了?”
云初虚弱地看向陌君澈,眼中积聚着泪水,目光阴狠地看向柳残:“是她,她对我下毒,我的王儿没了……王上,她好狠毒……”
云初的指责,柳残没有反驳半句,她只是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随着陌君澈进来的莫邪,眼神中有着不解,也有着怨恨。
陌君澈倏忽转身看向盯着莫邪看的柳残,口气森冷,“好一个毒妇!”
陌君澈将云初抱在怀中,然后转身将云初放在柳残的榻上,“太医,给孤王过来!”
陌君澈沉声命令,而一群太医却一脸惧意地看着震怒的陌君澈,声音颤抖道:“云妃娘娘已、已经滑胎。”
陌君澈一把抓住太医的衣领,“给孤王再说一遍,孤王要你脑袋搬家!”
太医瑟瑟发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莫邪。莫邪看着柳残那怨毒的目光,心口一惊,随即走向陌君澈,“澈,太医已经尽力了。”
地上的茶杯碎了一地,还有已经变黑的发簪,还有那个被摔在地上的金色盒子,莫邪眉头紧紧地皱起,又将目光对上柳残。
“为什么?”柳残眼神怨毒,但是脸上却一片平静。
莫邪不语,一时陷入沉默。
陌君澈一把松开太医,对着痛哭不已的云初道:“你放心,孤王不能让孩子就这么白白死了,孤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败柳宫终于陷入了沉静,云初不再哭哭啼啼,在太医开的药下已经沉睡。
陌君澈缓缓从榻上走下,柳残就站在他不远处,看着一脸阴郁的陌君澈,“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杯茶本来是她要喝的,却没想到被云初夺去了,也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替她承担了痛苦。如论如何,她都该向云初说声抱歉。
莫邪就站在她面前,但是她指控不了他,因为她无凭无证。所以,这一切她必须要承担。
“莫邪在大楚王朝看见了一个叫柳絮的人,你该怎么说?”陌君澈隐忍着怒气看向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是谁?”
柳残淡静地看着陌君澈,终于纸包不住火,一切都要被揭露了。
“我就是柳絮。”为了柳絮的安全,柳残决定不向陌君澈松口。
“你不认识云澈,你还敢说你是柳絮?”陌君澈一把扣住柳残的下颚,“和柳絮一模一样的面容,你耍了孤王这么久!”
陌君澈咬牙,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毁了他一切计划。因为她,他不知不觉纳了两名妃子,因为她,他变得极其容易愤怒。
“我是若柳,你的王妃!”柳残忍着被陌君澈捏得生痛的下颚,她坚定说道。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陌君澈冷哼一声,“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要嘴硬!”陌君澈愤怒地扇了柳残一巴掌,而莫邪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状况,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不会说的,就是死,也不会说。”柳残对着陌君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死?”陌君澈咬牙,脸上闪动着怒火:“今天孤王就如你愿,让你去给初初的孩子陪葬!”
说完,陌君澈愤怒地凝聚手中的内力,柳残目光沉静,死没什么好怕的。陌君澈忽然对柳残挥出手,那一掌凝聚了他的恨意、被耍的耻辱、还有对初初的承诺……
莫邪狂奔的身子却没能拦住陌君澈的掌势,只见柳残单薄身子从他眼前飞过去,凶猛地撞到一旁的柱子上,“嘭”得一声,柳残孱弱的身子顺着柱子滑落下来。
陌君澈依旧难解心头之恨,看着柳残顺着柱子滑下的身子,他只是冷冷地撇过眼。
“澈!”莫邪对着陌君澈惊恐地唤一声,惊讶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柳残,“她”
听见莫邪的呼唤,陌君澈倏忽转身,却看见柳残全身沐浴在血泊中,两腿间的血像河流一般。
柳残因疼痛缓缓地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地对着陌君澈冷酷地笑了起来,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传进陌君澈耳中:“报应!你……你如今……失去了第二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