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君澈一脸阴郁地看着面前的云夙,“兵符失窃,丞相可发现边关有什么异常?”
云夙沉静地看着陌君澈,“王妃失忆了,而她根本不知道兵符是什么,王上不应该将她打入死牢,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
陌君澈却张狂地大笑一声,“丞相倒是对她挺维护的,上次也是你费尽心力查出事情真相,那么这次丞相是不是又要亲手彻查了?别忘了,正是她偷了琉璃灯,而兵符就在琉璃灯中!”
陌君澈的话让云夙沉默不语,私心上,他确实不愿意看见柳残受到伤害,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琉璃灯找到了,而兵符却失踪了?”云夙凝眉询问,而陌君澈却重重地哼一声。云夙本来想说柳残不会拿兵符的,但是照着她和大楚王朝这不共戴天的仇恨来说,拿走兵符也是有可能的。问题是,她现在并没有恢复记忆。
“她接触的人并不多,臣觉得王上应该彻查王宫。”云夙冷静地建议陌君澈,而陌君澈却觉得这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死牢中的柳残旧疾复发,她病得几乎没有了呼吸,当宁太妃生气地来到死牢的时候,看见便是奄奄一息的柳残。
“给哀家打醒!”宁太妃一脸的严厉,她能容忍她在王宫继续住下,但是不容易她把心思动到朝政上,任何企图毁坏玄漠国国本的人,她都不会放过他的!
毒鞭抽打在身上,柳残终于幽幽转醒了,当看见面前的人是宁太妃的时候,她只心里哀呼一声,她的死期看来就是此刻了。
“胆敢盗取兵符,若柳你好大的胆子!说,兵符在哪里?不交出兵符,哀家就让你去见阎王!”宁太妃的雷厉风行柳残是见识过的,如今这架势看来她是必死无疑了。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兵符,要怎么交出来?太妃……我真的不知道兵符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兵符长什么样子”柳残挺无辜道,她只是借用了一下琉璃灯,怎么会知道兵符在哪里,要是知道她一定会告诉陌君澈。
“还跟哀家狡辩!”宁太妃气愤,头上的发簪被摇晃得叮叮响,残忍地下令:“给哀家使劲地打,看她嘴还硬!”
柳残再次被宁太妃打得昏死过去,如今她已经累了,还是睡着了比较舒服。
王宫因为兵符失窃,整体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不是就被点名成为替死鬼。
陌君澈已经忧郁很多天了,如今他真的要彻查王宫了,因为云夙的话不无道理,为今之计就是先找到兵符。延边地区没有异常,可见兵符并未被带出王宫。
当他遇见从死牢出来的宁太妃时,一种不好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母妃这是去哪了?”
“王儿,兵符失踪,这是大事。哀家自是去问兵符去向。”宁太妃语气凌厉,神情间有着冷峻。
“那母妃可有问出什么?”陌君澈凝眉询问,期间有着丝丝担忧。
“那个女人嘴硬,哀家便教训了她,相信不久便能问出兵符的去向。哀家就不信,她会不老实交代!”宁太妃的话让陌君澈觉得有些矛盾,他也想惩罚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但是一方面他却不忍心看见她的脆弱。
“成大事者,决不能手软!”宁太妃目光凛冽,而陌君澈却陷入沉思,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活泼的她,这么一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是!儿臣一定仔细搜查王宫!”陌君澈此话一出,果然看见宁太妃倏忽将目光看向他。
“王儿,你是不是对那个丑妃动心了?”宁太妃狐疑的目光让陌君澈无所遁形。
“不可能!”陌君澈生气地对宁太妃吼一声,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丑女!
陌君澈气呼呼地走开,心中却有着担忧与挣扎。但是他肯定,自己绝对不是爱上了那个丑妃,他会证明给大家看的。
云夙刚进宫,便被云初唤进了流云宫。
一看见云夙,云初就开始哭了起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要是被王上发现了,我就活不成了。”
云初哭哭啼啼,而云夙却不解地看向她:“初初,你做了什么事?”随即,他眼中冷光一闪,兵符?
“兵符是我拿的,当时她给我看琉璃灯的时候,我就想趁机拿来看看,想要王上讨厌她!”云初任性地看着云夙,却没想到这个一向极其爱护妹妹的云夙,毫不犹豫地对云初挥出一巴掌。
“我说过,不准伤害人,可是你呢?”云夙知道云初本性不坏,但是如今在这个王宫,她变得他几乎都不认识了。
“我是你妹妹,你都不帮我吗?哥哥,姐姐知道了也会责备你的,不管如何你都要帮我,我不想被王上讨厌。”云初拿出一直藏着的兵符,那是一块水晶般的玉石,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翠绿色的光芒。
她随手一丢,扔给云夙,“现在我把兵符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