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为你自己找借口了,你难道说不喜欢王上?你这么处心积虑地住进华清殿,夜夜承欢还不是为了想产下他的子嗣,永远做玄漠国王妃!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在我面前掩饰么?”
柳絮冷笑,从来不知道面前的女人会有这么多的心机,自己做了这么多对她不利的事情,到头来还说是为了她好,谁信她的鬼话!
“我不爱他,从来不爱。我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絮儿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愿意补偿你,弥补我对你所有的亏欠。”柳残急于向柳絮表明心意,却不知道陌君澈已经将她的话全都听去了,跳着怒火的双眸恨不得将那个娇弱的女人一掌拍死。
想他陌君澈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愚弄过,也只有这个女人了,从一开始的替嫁,到现在的虚情假意,她玩弄了他多少次了!
柳残的话语让柳絮不由嗤笑一声,斜眼过去,“补偿?你拿什么来补偿我?如今你要怎么补偿我,鸠占鹊巢就是你补偿我的方式么?柳残,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假仁假义的仁慈样子,你骗谁呢!”
柳絮根本不相信柳残的说辞,她总是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就是这样柔弱的神情骗了所有的人,没人知道她的心有多狠毒,心思是多么狡诈。
“不!絮儿,我不会霸占这个位置的,更没想到要鸠占鹊巢。只要时间一到我就让出一切,只不过不是现在。我是为你好,我能伤害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但我就是不会伤害你。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姐姐,絮儿……”
柳残深深呼唤,却换不来柳絮曾经的亲情,那份姐妹情似乎随着丞相府的被斩也一起被斩杀了。如今留下的只是彼此无法挽回的隔阂,还有她对她的深深痛恨。
“别叫我,你不配!”柳絮仇视地看一眼柳残的哀求,但是她不会心软。
“絮儿,我一定会补偿你的!”柳残对柳絮发出这样的誓言,“曾经我跪求替嫁给凤淮时就说过,只要是你要求的,即使是赴汤蹈火我都会为你做到。”柳残坚定地看着面前曾经要好的妹妹,如今却如仇人般看着自己,柳残心头掠过一抹凄凉。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要求你现在就滚出王宫,离开玄漠国!你做得到吗?”柳絮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冷笑,看见柳残眼中的挣扎与为难,她不禁狂笑一下,“怎么?不愿意了吧,还说什么承诺,全是一派谎言!”
“我”柳残着实为难了,曾经柳絮没来王宫的时候,她处心积虑地想离开王宫,如今她怎好独自离去,放任她一人在这个险恶的后宫。她没有把她带出王宫,是绝对不放心的,陌君澈更加不是可以托付的良人,柳絮呀,她始终不放心她,因为她不适合待在王宫。
柳絮冷哼一声,不再看柳残那虚假的丑陋面孔,甩袖冰冷地离开。
看着柳絮离开的背影,柳残心中凄凉万分,她该如何去弥补柳絮呢?她终究是欠她的。
柳残叹息一声,她决定还是要尽到自己的努力去保护柳絮不受伤害。随即,柳残落寞地离开,向华清殿走去。
华清殿。
气氛在这一刻僵硬了,柳残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见陌君澈背对着她坐在一边。柳残咳嗽了两声,却不见陌君澈起身,这是不寻常的事情。
柳残以为陌君澈是不想受到打扰,于是转身向屏风后走去,心中激荡的情绪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她该去静一静了,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不平的心绪。
“今晚不用等孤王了!”在柳残即将进入屏风的那一瞬间,陌君澈低沉的声音响起,其中有隐约的怒气,也有无情的宣判。
“王上有事?”柳残脚步立即停住,自从她住进华清殿,陌君澈从来都是在华清殿过夜的,今天他不在华清殿,那他是去哪?柳残眉头轻蹙。
“孤王的事情不需要向你报备!”陌君澈的声音是冷硬的,也是疏离的。陌君澈周身流转着怒气,似压抑,似暴怒、更似矛盾……
“呃”柳残犹豫了一下,“王上的事情是不需要向我说明,云妃和宁妃那里王上是该去看看了。”柳残试探地向陌君澈出言,心中的担忧在不断扩大。
“不!王妃还说漏了一个人,她是新妃孤王却一次都不曾去过那里,孤王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况且如妃貌美如花,孤王没必要暴殄天物。”陌君澈平静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
柳残倏然转身看向陌君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王上!”
“孤王已经决定,如妃今晚侍寝,你去败柳宫歇息吧。”陌君澈无情地下达命令,柳残顿时全身僵硬。为陌君澈的无情也是为柳絮的担心。
“王上,我侍候你还不够么?”柳残立即奔向陌君澈,眼中溢满了恳求,她不想让柳絮**于陌君澈。
女人似乎都有一个通病,往往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总是铭记于心,她不想柳絮走不出陌君澈将来带给她的伤害。
“你?”陌君澈冷笑一声,薄唇微动:“食之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