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淮走向柳残所在的小院时候,正好遇见出来的大夫。而这时柳残也披衣出来,凤淮看着眉头不展的大夫,与他交谈了几句,然后打发他离开。
而这期间,凤淮好看的丹凤眼瞬间眯了起来,神情变得很诡异,然后他看向对面的柳残。
柳残不住地咳嗽,她不知道他此时是要干什么。她害怕他的靠近,于是她不断后退。凤淮看了看柳残,随即转身离开,那身影如此的决绝。然而,柳残却松了一口长气,因凤淮的离开而绽放了笑容。
柳残没有转身回到房中,她迈向了曾经那个欢乐的地方,那个她最喜欢站的地方。她喜欢站在那里等他回来,然后将她拥入怀中。
柳残目光沉静,看着头顶的明月,这里的明月似乎比现代的更加明亮,因为这里空气好,没有空气污染,也没有太多的霓虹灯,天空是澄净的。
突然,她感觉到一个黑影罩在她身上,闻着那散发出来的淡雅茶香,她知道,是他!
她心中一阵警惕,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那冰冷的眼睛。双手不断地扯着腰间的铃铛,紧张在心中流转,就如当初她向丞相撒谎怀孕的心情一样。
“柳残。”他冰冷的声音唤,“你喝了吧。”冰雪清醇的声音吐出的却是无情的宣判。
泪水瞬间弥散在柳残眼中,她不知道为何只一天的时间,他便从那个疼爱她的夫婿变成了修罗。指甲深深陷入肉中,柳残却感觉不到疼痛。
泪眼圆睁,她缓缓转身,呜咽道:“凤淮,这个孩子是你的,你自己知道,不是吗?嫁给你之前,我是清白之身,你检验过,不是吗?”她含泪充满希冀地问,可是他却迟迟不语。
“凤淮,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的替嫁真的不可原谅吗?”柳残可怜兮兮地问,“可是我爱你呀,你也爱我,不对吗?我们在一起是快乐,快乐的呀,为什么你要……”柳残抹去脸上的清泪,再次抬眸看向他面无表情的脸。
“孩子是不是本王的,已经不重要了。”凤淮将手中的碗推向她,“你喝吧。”
“凤淮!你的亲生骨肉,你也能无情的不要?”柳残恼怒地伸手,猛地挥开他手中的碗。
碗,坠在地上,碎了。药,洒了满地。
凤淮看看地上的药汁,淡漠没有感情道:“堕胎药,府上还有很多,本王命人继续熬。”凤淮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可他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你对曾经就没有一点留恋么?不留恋,为什么要留给我爱恋?说,你说呀!”
柳残猛地扑向凤淮,阻止他去命人熬药。她不断地拍打着他,疯了一半捶打在他身上。他不动如山,她的捶打软绵无力,他知道她身体向来弱。
果然,没有多大一会,她便累得气喘吁吁,倒在他怀中,她虚弱的身体全靠在他身上。他眼中闪过某些情绪,但是随即便转冷了。他猛地抽开身子,负手立在一边。
柳残虚软的身子立即倒在地上,她一阵闷哼。趴在地上,她一阵冷笑,他变了,彻底变了!
“没人要求你爱上本王!你爱上本王,然后将你休离,是对你替嫁的惩罚!”凤淮洁净的脸上满是冷冰,他报复人的手段向来狠绝,对她也不例外!
“爱上你,然后被你休离?”柳残跌在地上,一直爬不起来,她仇恨而无情地问:“这么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一切都是你引诱我爱上你的虚情假意?全都是假的,那些温柔也全是假的,你只是对我这个丑女做戏而已?不,顺便还有看戏,看我是如何为你而迷醉的,是不是?!”
柳残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她豁然爬起来,满腔的恨意支撑着她走向他,“凤淮,你不是男人!”
“啪”她大力地抽打在他俊逸的脸上,脸上惊现的五指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怕。
“为本王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轮不到你!”凤淮无视她仇恨的目光,脸上露出鄙视的笑容,冷峻道:“你还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她是丞相的女儿,她还不够资格?就因为她脸上的胎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