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残向来的淡定在他面前破功,她的冷静尽失,她的淡定,无影无踪,她的淡漠,此时变成了气恼。
“胡作非为?”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陌君澈狂笑不已,随即态度一变,“王妃提议不错,孤王太温柔了,对自己的王妃就该胡作非为。多谢王妃的提醒,那咱们来吧。”
此时,他由先前的邪魅变成了冷酷,动作也不见先前的温柔。
“陌君澈,王上”柳残看见突然转变的他,心中有些害怕。她似乎适应了凤淮的柔情蜜意,此时面对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她适应不了。
陌君澈已经不再和柳残废话,高大颀长的身子猛地压上她,顿时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弥漫在她鼻尖。
柳残紧张地闭上眼睛,她在害怕,她害怕他真的强要了她。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她不知道要怎么向他交代。婚前失贞,这个罪名对于她来说,将是万劫不复!
“王上,你……我……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柳残结结巴巴道。趁陌君澈不注意的时候,她猛地跳下床,胡乱地抓起桌子上的一只杯子,紧张地捧在手中,“王上,合、合卺酒。”
陌君澈一个优雅转身,眼中放出戏谑,在一边执起一个细致的白玉瓷杯,“王妃,那是茶,这才是合卺酒。”
说完,他端详着白玉瓷杯,眼中闪出一阵迷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或是回忆了曾经。总之,他静静地盯着白玉瓷杯不语。神情变得严肃而凝重,眼中更是射出浓浓地恨意。
柳残体力不支地坐在圆木桌子旁的椅子上,大红色的喜房宽大而幽静,和她曾经在凤王府的喜房有些不同。凤王府的喜房就像凤淮的人一样,温润而幽静,处处充满了古韵和恬静。第一眼看见那个喜房的时候,她便喜欢上了那里。
眼前大红色的喜房极尽的奢侈,金银珠宝应有尽有,可是她却已无当时成亲的激动,似乎心,也跟着孩子的死而死了。
两个各有所思的人在寒冷中静默了,他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她亦不知道他心中所思。
突然,她听见“嘭”一声,不解地抬起水眸,不想却迎上他冰冷的眼睛。
合卺酒的白玉瓷杯被他捏碎在手中,被子的碎片扎进他手中,酒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白皙的手指成股流下。
柳残眼神一阵,不解地望进他仿佛狂风暴雨一般深邃的眼中。他猛地一把抓起她,将她纤细孱弱的身子倏忽带进他怀中。
冰冷的身子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柳残被撞得有点迷迷糊糊。口中呼出惊讶,双手不安地抓住他紫色的锦袍。
他倏忽将他那双冷硬的薄唇,印在她柔软冰冷的红唇上。
柳残慌张地想要拒绝,她努力要推开他,但是却被他紧紧地禁锢住。他不断啃噬,她的唇上一阵刺痛。
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全身包围住,她不是初识**的无知丫头,她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柳残被他那种惩罚性的吻冲昏了头脑,仿佛狂风暴雨般将她席卷,不同于凤淮的柔情缱倦,他猛烈而狂妄。
柳残眼中猛地闪出冰冷,她将贝齿狠狠地咬下,瞬间血腥味充盈在齿间。他吃痛地放开她,神情倨傲而冰冷。
柳残纤细的脖子一眨眼间被他紧紧地扼住,冰冷无情的声音道:“胆敢伤孤王,女人,你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小小的和亲公主,真以为你就是孤王的正宫王妃了,孤王的后位你连沾染的资格都没有!”仿佛恶魔一般,他脸上满是阴鸷。
柳残脸色通红,纤细的双手搭在他有力的手臂上,呼吸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的眼中充满了恨意,更充满了无限的报复,柳残觉得他突来的怒气很莫名,他们有过仇么?没有!
“既然孤王娶了你,你就要好好伺候孤王!”言语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邪魅,有的只是冰冷与冷酷。“今晚,你必须成为孤王的女人!”
这个话像炸弹一样,将柳残脑袋炸得轰轰响,成为他的女人?这么一来,他不就发现了她已非处子了么?
柳残不住地摇头,但是他此时的神志似乎被某种东西支配了。眼中的柔情连装都懒得装了,冰冷地直视着她,活像要将她剥了一样。
他抓着她的身子,一个用力,柳残被他像丢小鸡一般扔在那张宽大的喜**。柳残听见身体和床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嘶哑。她疼得蹙紧了眉头,也在此时她才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柳残惊恐地看着修罗一般的陌君澈,他俊美的脸上此时全是冰冷,就像现在的天气一般。
“陌君澈,你清醒一点!”柳残眼中滑下泪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失去了理智,让他变得如此狰狞。
陌君澈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径直向她走去,目光阴鸷而冰冷,似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她成为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