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净带着一抹狠色离开,楚凉缓缓抬眼看向她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徒净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当天她就将消息传给了凤王,她绝对不能让楚凉把司徒安纳入后宫,她对谁都可以耍手段,但就是不能动司徒安分毫。
她那向来疼爱司徒安的爹和哥哥从以前就警告过她,不能欺负司徒安。她向来怕她爹,而且和她一个娘胎出来的哥哥,却和她不亲,独独对司徒安呵护有加。想起这点就令她怄,司徒净知道她动不了司徒安,所以她不能让司徒安来阻碍她。
当天傍晚,凤淮在凤王府时听见步青向他传达消息时,他脸上现出短暂迷惑:“安安去了皇宫?”
凤淮每次回来都是待在翠柳院,从来没去在意过司徒安的情况。如今听见楚凉传来的话,他眼中温和的神情瞬间冻结。
“王妃去一整天了。”步青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责备,凤淮的心思都在寻找柳残上,他从来没主动去关心过司徒安。既然对柳残放不开,当初又为何休妻?对司徒安既然不爱,当初又何必娶她?
步青实在不理解凤淮的做法,他这位睿智的王爷怎么会在这件事上这么糊涂,他的心明明就在柳残身上。自从柳残离开之后,他再也没有看见他笑过。
虽然曾经他就是一个不爱笑的人,但是在柳残嫁进凤王府的时候,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温和的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他那几不可见的宠溺。
“让本王进宫?”凤淮低喃,他不想进宫,没有找到柳残,他不愿意看见楚凉。
“王爷,进宫很难么?只是将王妃接回来,王爷还有什么犹豫的。”步青一身青衣,站在凤淮身边,他向来尊重凤淮的决定,但是这次他不认同他的做法。他真的能放任皇上将王妃纳入后宫为妃么?
凤淮转身走开,一身白衣在风中显得飘逸不凡,抬头看向翠柳,那里有他曾经的欢乐。柳残说错了,那里不仅有她的快乐,同样也满载了他的幸福。
司徒安在皇宫过得忐忑不安,已经是第三日了,凤淮还是没有进宫将她接回去。司徒净告诉她,三日之内倘若凤王不来将她接回去,那么她将会被打入死牢。
司徒安不明白,自己只是来了趟皇宫,并没有得罪任何人,怎么要被皇上打入死牢。她问司徒净,而司徒净却三缄其口,只说她做过什么她自己清楚。
司徒安问自己,她做了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做,如今她只希望凤淮能如期来皇宫将她接回凤王府。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司徒安焦虑不安地在皇宫转悠。司徒净不在寝宫,于是她这才从那极尽奢侈的寝宫走出来。
司徒安随意在皇宫转悠,清晨的雨露还没有消失,空气显得有些湿重。当司徒安靠近一丛花园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子纤细的女子低头在修剪花草。
看见女子美丽的侧面,司徒安便主动靠上去,轻声询问:“你还会修花?”
女子一惊,手中的剪刀滑落在地,显然司徒安的出现惊吓到了女子。当看见司徒安的时候,她露出浅浅的笑容,那倾城的笑容震撼了司徒安,只听说柳絮是大楚王朝的第一美人,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宫女竟也如此之美。
她全身散发出高贵,与生俱来的优雅让司徒安不禁紧紧盯着她看。她显然平易近人多了,脸上的笑容是真挚的,不像她姐姐笑得那么假。
“你是凤王妃吧,是不是等着急了?”女子捡起地上的剪刀继续修剪花草,雍容的气息萦绕在周身,见到司徒安的时候,她显得落落大方,没有惊慌失措,只除了刚才的惊吓。
“你怎么知道我是凤王妃?”司徒安好奇地问面前低头的女子,她对这个女子很好奇。
“净妃前日邀请你进宫,皇宫的人都知道了。凤王妃看起来气色不是太好,别太忧虑,凡事看开些,该来的总是躲不掉。”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见她的笑容司徒安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她语气轻柔,说话的语调缓缓的,不紧不慢。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呢,我确实担心。”司徒安向来不喜欢向别人透露心事,然而就是不知怎么了,话就这么出口了。应该是女子脸上的笑容,让她觉得很信服吧。
“凤王不是一个寡情的人,他会来的。”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身看向司徒安,温柔地笑道:“既然来了皇宫就好好玩玩,怎能一直被这件事烦扰呢。来,帮我一起修剪花草吧,很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