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瞒你什么事……”柳残心虚地看着一脸震怒的陌君澈,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了?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还是说云夙不守信向他揭发了她?
败柳宫,陌君澈拼命压下心口的怒气,这个该死的女人!
“若柳,莫邪已经告诉了孤王一切,大婚那日他和你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陌君澈双拳紧握,眼中冒着浓浓的烈火。
柳残轻咳着,看着陌君澈愤怒的脸庞,她忽然觉得好笑。
“莫邪的话你也信,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柳残讥笑着,陌君澈是来翻旧账的,但是她不怕。已经住进了冷宫,她不信陌君澈还能把她怎么着。
“你嫁给孤王的时候,已非清白之身!若柳,你还打算瞒孤王多久?”陌君澈痛心疾首,这个女人将他平静的生活打乱了,一切都乱了。
“我没有欺骗王上,我非清白之身,王上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况且,云妃也不是清白之身嫁给你的。”柳残立即想到了云初,她不是有意拿云初当挡箭牌,但是陌君澈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谁叫她是陌君澈在意的人呢。
“若柳你是存心挑战孤王的耐性,说!那个人是谁!”陌君澈紧握双拳,担心自己控制不好会一把掐死她。
“没有谁,王上打算相信谁?”柳残冷冷地看向陌君澈震怒的双眸,他是真的生气了。柳残的挑衅让陌君澈失去理智,他一把推开柳残,生来娇弱的她被他推倒在地。
“贱人,你根本不是清白之身,大楚王朝竟然送给孤王一个残花败柳!孤王岂能任由大楚王朝戏弄!你不配做孤王的王妃!”陌君澈冷眼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她,“人尽可夫的女人也送给孤王!”
柳残跌倒在地,不由狂笑,她是人尽可夫,连嫁了两次,她就是水性杨花!
“陌君澈,没想到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连我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知道,你可真失败!在你之前,我已经有了无数个男人,我都不知道你该排在哪个位置。你还没见到我的真面目吧,你说得对,我这样的女人不配待在你身边。”
柳残嘲讽的话语,让陌君澈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苍白娇弱的脸。她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但是出口的话语却像刀子一般。
“贱人!”陌君澈伸手扇打在柳残脸上,她立即眼冒金星。该死的陌君澈!柳残冷冷地回望向他,眼中全是讥讽和嘲弄。
“你并不是第一个骂我贱的人,这才是我的本性,恭喜你终于看清了。”柳残嘴角溢出鲜血,娇弱的她哪堪陌君澈的巴掌,此时脸上惊现五指红印,清晰地印入陌君澈眼中。但是他不同情她,这个无耻的女人活该!
“贱人,你从此就待在败柳宫,永远别想出去!”陌君澈一把推开柳残,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柳残只是冷笑,公然的反抗让陌君澈颜面扫地。柳残突然呕吐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看着刺目的鲜红,柳残轻轻笑开。
陌君澈离开的脚步,因为听见柳残的咳嗽而停住,但是他没有回头,握紧双拳他愤然离去。
“呕”柳残再次从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当舒凤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么惊恐的一幕。
“王妃?”舒凤立即奔到柳残面前,“你怎么了,我这就去请太医。”
“别去,陌君澈恨不得我立即死了,怎么可能还允许太医来医治我呢。”柳残手捂着胸口,脸上的蝴蝶印记火辣辣地疼痛,她真的不知道这副身体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王妃,王上怎么可能不医治你,只要你向王上认错,王上会原谅你的。我知道你说的都不是真的,王上只是太生气。”舒凤清明的眼中满是泪水,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因为相处这么久以来,她知道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你都听见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那样的人。”柳残喘着气,她就是那种自私的人。她冷笑,“我不会向他认错的,我没有错!”
舒凤把柳残扶起来,她头痛欲裂,或许这就是报应,谁叫她害死了那么多人。苏隐和丞相府的人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的罪孽深重,活该遭遇这样的痛苦。
“王妃,你全身冰冷,我去请太医过来。”舒凤哭喊道,她了解她的身体,再不医治她很有可能会死。
“没用的,别去!”柳残气若游丝地回答,她安然躺在榻上,轻声道:“我睡会就好,你别打扰我。”
柳残轻轻闭上眼睛,舒凤忍不住流泪,这就是她的王妃。即使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会独自一人面对,即使面对这样的病苦,她也不愿让她担心,独自去承受。
柳残从此病倒了,但是陌君澈不知道。因为他再也没来过败柳宫,他每天让自己沉浸在国事上,对身边的两位新妃倍加呵护。玄漠国人人都知道了,若柳王妃失宠,从此真的沦为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