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冲动了!”楼于默没好声气道,他知不知道他当时快被他吓死了,以为他就这么陷身火海了。他冲动之下,一头闯入了火海,却见他傻傻地看着面前那个被烧死的将士。
大楚军营几乎被烧毁了,入目的全是焦土残垣。当凤淮和楚歌来到这里的时候,完全惊讶住了。他们只是离开了片刻,却没想到回来之后竟会见到这样一番景象。
凤淮凤目一扫,看向同样被烧伤的司徒剑,一身洁白的衣袖轻扫,缓缓走向他,清润的声音道:“司徒将军,我军为何损失这等惨重?”
凤淮的话让司徒剑心一惊,他没想自己半生戎马,竟然会败在玄漠国那个小白脸手中。看见身边死伤无数的将士,司徒将军粗犷的脸上现出痛苦,这是他司徒剑一生的耻辱!
大楚王朝因他司徒剑蒙羞了,军营被烧,将士死伤惨重。元气大伤的他们,如何和玄漠国骁勇善战的铁骑抗衡?
楚歌则一脸痛苦地看着面前不断走过的将士,那烧伤的容颜让楚歌俊颜微沉。
“老夫无能,竟然着了楼于默那小子的道!最近玄漠国出现了一个聪明睿智的军师,戴着半张面具,此人行事狠毒,一心想置大楚王朝于死地!”司徒剑剑眉一扫,双目圆瞪,手中的宝剑猛地抽出,“老夫一定要宰了楼于默那小子!”
司徒剑对楼于默的恨意是强烈的,他恨不得将楼于默现在就斩杀于他的剑下。
“一个军师?”楚歌有些好奇地看向司徒剑那张恼怒的粗犷脸,“军师有什么可怕的,本王难道还怕一个区区的军师么。”楚歌折扇一摇,一派的潇洒,眉梢微挑,“本王还真想见见。”
凤淮看一眼楚歌,随即眉头深蹙,一个军师?还戴着半张面具?会是她吗?凤淮好看的丹凤眼一眯,对着司徒剑道:“司徒将军,你伤势刚好,还是先回京都,这里交给本王和楚王。稍后司徒少将军便会带援军来相助。”
凤淮的话无疑让半生戎马的司徒剑跳脚,他声音洪亮,双目圆睁:“老夫绝对不离开,已经打听清楚了,此次火攻的计谋就是那个戴着半张面具的妖女提出来的。老夫一定要为死去的战士报仇,手刃那妖女!”
司徒剑满脸怒气,而一边的楚歌手中的扇子“啪”一声落地。他好似被吓到了,震惊地看着司徒剑,“司徒将军,你、你说,这次的计谋是一个女人提出来的?那个女人是军师?”
楚歌总算从司徒剑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一些头绪,但是这样的话却让他震惊了,一个女人提出来的?还真是一个不同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魄力!
看看,都把他大楚的将士烧成了什么样子?还有大楚的军营,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大楚的军营都烧了?!
想他楚歌游历了这么多的地方,竟然没有见过这等厉害的女子,他还真想会会这个军师。一个女人?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子?
司徒剑恨恨地点点头,手中的剑猛地挥动,突然牵动了伤口,他闷哼一声,身子不稳倏然跌倒在地。司徒剑恼怒地看着自己的软弱,他挥开上前来搀扶他的将士,企图自己起来,但是每次都是重重地跌倒。
楚歌有些看不下去了,俊颜微展,嬉笑跃然脸上,“司徒将军,皇兄近来想找你切磋棋艺,在本王临行前,皇兄便嘱咐司徒将军好好养伤。司徒将军为我大楚费心费力这么久,也该让司徒少将军出来历练一番了。本王便被皇兄扔来历练,想必司徒将军也是时候让司徒少将军出来了吧。皇兄此次的本意,就是让我们这些新人磨练一下,而凤王则是我们的师父。”
楚歌一番轻松的话语倒让司徒剑沉思了起来,想起他那个斯文的儿子,司徒剑就叹气。想他司徒剑戎马半生,却生出一个斯文如书生的儿子,斯文俊秀,一点都看不出是当将军的料,更难以将保卫国家的重任交给他。
看向一边同样年轻的凤王,司徒剑轻声叹气。而凤淮此时淡雅地开口了:“司徒将军,本王做事你应该放心。皇上的意思想必司徒将军也该明白,对他们委以重任这是前提。”
凤淮俊逸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儒雅不变、俊逸出尘的他此时看了一眼楚歌,随即又将目光调向司徒剑。
“司徒将军,皇兄不会害我们的,司徒少将军也是,他不久便会奉旨出征。”楚歌折扇一摇,随即轻笑开来。他本不愿意来这里,但是看见大楚的将士损失这么惨重,心中有些沉重。
“老夫……老夫这就回去向皇上请罪。”看一眼受伤惨重的将士,司徒剑在楚歌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是他太轻敌了,着了楼于默的道,才致使他们受伤甚至死亡。
凤淮负手而立,看着司徒剑点头。然后转身走开,对身边的将士吩咐:“重新扎营,安抚受伤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