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邪真人苟英措手不及,被大牛地铁链捆个实在,挣不拖身,手指微动,那拘魄金绳却将张大牛捆了起来,吊在半空中向江心丢去。
张大牛的铁链却没有这个功效,被他浸进水中,哇哇大叫,心神与铁链失了感应。 苟英顿时拖身,向前看去,只见张二牛的铁链刚捆住九阳神钟,那铁链便被一股热力袭来,融化为铁水!
苟英哈哈大笑:“没有龙虎山的法术,谁也别想碰此钟!”正要抢上前去,扛着大钟便走,却见张清夫妇杀来。 原来琼英女也贪恋这口大钟,缠着丈夫奔上前来去抢,还未到跟前,张清手臂一扬,几颗石子打在苟英脸上,将他打翻几个跟头。
苟英脸上火辣辣做疼,眼睛里模糊一片,满眼的泪水,连忙收回拘魄金绳,心知难逃一死,正要拼着燃烧全身法力,拼死一搏,突然听到马蹄声奔来,接着身子一轻,被人提着领子飞起,然后落在马背上。 苟英擦干眼泪,抬头看去,却是大将哈兰生。
苟英连忙谢过,道:“头领且慢,万万不可失了九阳神钟!”哈兰生勒马回头看去。 只见武贼的几十个术士团团围住九阳神钟,根本没有夺回地可能,叫道:“苟先生,这九阳神钟先交给武贼保管,反正他们没有一个能拿得起来!”
苟英一想,确实如此,没有学过龙虎山地法术。 拿到九阳神钟便会被烈火烧死,交给武贼。 武贼手中大小术士,也没有一个能够使用,大不了到时再夺回来就是。
“哈头领,我兄弟苟桓何在?”
哈兰生身子一僵,头也不回,纵马就走,道:“苟头领遭遇卢俊义卢贼。 此刻只怕……”
苟英默然,突然哈哈笑道:“苟桓的无疑比卢俊义丝毫不逊,连云天彪颜树德两位头领也赞不绝口,肯定能逃出生天!”
“但愿如此!”
两人一路策马狂奔,走不到四五里,遇到张横张顺与阮小七,率领三百多败兵残部,正在仓皇逃窜。 阮小七叫道:“两位头领,可曾见到我哥哥!”
二人摇头道:“大火漫天,不曾见到令兄!”
阮小二大叫一声,仰面便倒,昏迷不醒,却在此时阮小二带着一队人飞马过来。 道:“远远看到林冲舞枪杀来,我不敢与他放对,转身便走,这才活得性命!”
苟英道:“阮头领,可曾见到我家兄弟?”
阮小二道:“令弟却是勇猛,竟然能与卢贼大战五十多会合,这才被卢贼一枪跳下马来,死活不知!”
苟英怒气填膺,大叫道:“云天彪颜树德误我兄弟,若是他知道不是卢俊义敌手。 断断然不可能与卢俊义硬拼!”哇的吐了口血。 精神萎靡不振。
哈兰生连忙扶住他,免得掉下马去。 众头领点了点人数,只见盘踞在济南城的大军,此刻竟然只剩下五百多人,都气得暴跳如雷。 浪里白条张顺道:“此仇容后再报!陈道子哥哥与宋公明哥哥让我们下山抢夺金银财帛还有粮草,准备过冬,好在济南城的大户和员外都被我们抢个精光,运往山寨去了。 ”
哈兰生黯然道:“只是折了如此多的军马,重整地水军和刘慧娘刘头领交给我们的沉螺舟,也被武贼用邪法破去。 甚至连徐槐真人也生死不知……”
青云山众头领垂头丧气,一路前行,只听背后马蹄声打打作响,药上真人徐槐纵马奔来,道:“我躲在城中,打死一个小校,偷偷换上那小校地服装,走出门去,遇到官兵巡逻,便立刻问道:‘口令!’那些官兵不疑有他,道:‘定国安邦!’就这样,被我一路轻松骗出城去!”
众人皆赞叹高明。 苟英又哭道:“可惜我兄弟苟桓不够精明……”众人连忙安慰,苟英一路哭个不停,哭得众头领心烦意乱,索性率领喽啰抢劫一个村庄,把男人小孩和老人都杀了,没姿色的女人也杀了,裹挟着十几个漂亮女人和抢来的钱财,呼啸回到云门山,自派人马向青云山陈希真与宋江报信,不提。
济南城东门,因为巨木和青云山水船残骸挡住铁闸,河水通不过去,水势越来越高,江面上都是火油,烈火铺满水面,眼见大水就要淹没两旁岸堤,到那时火油顺着水流入城中,势必将整个济南城化成一片火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