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嫣然这才知道自己会意错了,又羞又恼,心中有些欢喜和失落,闭上眼睛感受被武松拉出丹田的元气。两人的元气真气水乳交融,全身暖洋洋懒洋洋,舒坦无比,一时间两人牵手站在九阳神钟边,似乎都痴了。
“等到我们吸光九阳神钟中的纯阳之气,虽然不至于破去八脉封神,但也可以增加几年地寿算。”
公输嫣然本来沉寂在那片水乳交融的大欢喜之中,听到这话,顿时醒悟,连忙挣脱他的手,面色复杂,轻声道:“你体内怎么也会有八脉封神?难道你……”
武松放下扶住铜钟的手,笑道:“不身中八脉封神,焉能摸到九阳神钟?我为了得到这口钟,特意给自己种下八脉封神……”
“你不要说了,我明白了……”
公输嫣然轻轻偎依在他怀里,轻声道:“不要动,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那女孩靠在他怀里,不一会儿武松觉得胸口衣襟湿漉漉的,怀中的姑娘哭了。
那只翠鸟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九阳神钟上,侧着小脑袋看着他们俩,唧唧喳喳叫了两声,却被九阳神钟的纯阳之气侵入体内,全身立刻烈焰熊熊燃烧。
翠鸟惬意地吐着小火苗,扭过头来理一理羽毛,对着两人又叫了两声。
武松抬头看去,却见那口九阳神钟在不停缩小,渐渐变成一个小铃铛,只有拇指盖大小。翠鸟抓起九阳神钟飞来飞去,叮当作响。
“这个小家伙,究竟是什么品种,连九阳神钟也烧不死?”
此时,距离济南城数百里之外地青云山。陈希真已经收到缚邪真人苟英的传信,得知济南城沦陷的消息,先是默然片刻,待看到九阳神钟也落入武贼手中,不由仰天大笑,将那信遍示诸人。道:“武贼终于夺去了九阳神钟!”
众头领茫然,被人夺走了法宝,有什么可高兴的?宋江甚至想摸一摸他的额头,看看是否发烧烧坏了脑袋,陈希真笑道:“九阳神钟是纯阳之宝,至刚至阳。若是不通龙虎山法术,碰一个便死一个。武贼和他手下的那些术士,贪婪我的宝钟,肯定死伤不少!如今我不费一兵一马,便可杀了武贼,武贼若死,天下太平。我们也大可以四处抢地盘。坐等皇帝招安!”
宋江闻言,心中也是大喜,暗道:“若是圣上能早降诏招安,正好施展平生所愿,将理学传遍神州,发扬光大!”于是写了一首满江红,令铁叫子乐和弹唱只听乐和唱道:“……统豺虎,御边幅;号令明,军威肃。中心愿平虏。保民安国。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
宋江与陈希真拍手大笑,齐声唱道:“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心方足!”两人对视一眼,快活非常。以前的种种不快一扫而空。
青云山众头领听了这首满江红,都面面相觑,暗道两位头领怎么说着说着便扯到招安上去了,心中纳闷不已。一首歌罢,陈希真命探马下山,去探听济南城动静,看看武贼死了没有。
刘慧娘却拉住送信地那人问个不停,听到武松用木筏连桩破去沉螺舟,也松了口气,笑道:“这等以拙破巧地法子,只适合在浅水使用,若是在海上,看他如何破去沉螺舟?因此我墨家的法门,终究还是没有被破去。公输家与武贼联手,也不过如此罢了。”
她本来还担心公输家的人在机关术的手段上,比她还要高,此刻终于放下心来。
那些探马刚刚来到济南城,便被鲁达统统捉了,李逵见他一捉一个准,连忙问世何故,鲁达笑道:“现在兵荒马乱,济南城中的百姓不往外面逃就是好地了,哪里还有人舍命往城里来?这些探子托词是探亲,分明是提着灯笼去茅房,找死么!”
李逵叹服。
其中还有一个探子逃出鲁达地法眼,原来那探子本身就是济南城中的破落户,青云山匪寇打进来时,他落了草,只是不被人所知。鲁达见有人能给他作证,这才将这破落户放了。
这破落户心道没有打探到有用地消息无法回去交差,这日在街上游荡,却见从北京大名府运来的粮食船队,源源不断从黄河运到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