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铜鹤上的飞天神兵,每人一筒箭一张弓,可从空中杀敌。
这三百飞天神兵早上被派出去,晚上回来时只剩下一百多人,不少女兵负伤甚重,身上插满了箭羽,垂泪道:“头领,我们不曾见到武贼,却在路上遭逢一队人马,骑着木鸢大雕,手持连弩,六箭连射,我们射箭速度不如他们,导致大败……”
刘慧娘愕然,猛然大喜道:“武贼果然没有去海上!”安慰那些使女道:“不用伤心,公输家的连弩只能六连射,而我墨家的诸葛连弩却能做到十连。明日给你们在铜鹤头前装备上,到时在遇见武贼地飞天兵,定然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那些使女这才转忧为喜,诸葛弩比连弩笨重,一个人搬运不起,组装箭支也多有不便。刘慧娘又设计了箭匣,每匣百支八寸羽箭,只需推入箭匣,按动机括即可发射。
铜鹤升空,这诸葛弩架在铜鹤头上,便如同飞机上地机关枪,射速极快。
刘慧娘又找到徐槐,道:“公输家的人不愧是战场霸主,但我墨家经过三国诸葛武侯的改良,在战场机关术上还要更胜公输一筹。我这里有诸葛城弩的图纸。五十连发,可破公输家地脚踏连弩和霹雳车。”
徐槐道:“姑娘既然已经知道武贼不从海上来,而是要陆战,为何不禀告陈宋两位头领?有他们在,胜算更大!”
刘慧娘摇头道:“武贼的楼船的确下海去了,他大将众多,又俘虏了李俊,难保李俊不会降他。若是李俊率水师从沿海攻入。确实难防。留两位头领在苍山继续督造沉螺舟,乃是必要之举。”
其实在刘慧娘心中,真实想法却是要和公输嫣然一分高下,看看墨家与公输家,谁才是战场的真正霸主!
若是陈希真与宋江坐镇在此,肯定他们二人主导。刘慧娘自己只能做个军师参谋,哪里有机会畅快淋漓的发挥?
如今她驾临青州城,有二十多员大将,云门、玲珑两座山寨做副翼,又有徐槐、徐青娘、徐和、公孙胜等十余位强大地术士,足以有与武松正面抗衡的实力。
有这样的机会还不打,等待何时?
与此同时。皇城镇地官道上。公输嫣然观看俘虏的铜雀,抬头对武松笑道:“墨家却有一技之长,看来有人已经知道了你地计谋。”
武松骑在青铜犀上,笑道:“知道了又如何?有公输家地才女在此,墨家的岂能猖狂?再说,我还有一支奇兵,这一战必胜无疑!”
公输嫣然抿嘴笑道:“难说。墨家地人善于守城,又经诸葛亮结合阴阳家地术法,攻城之技也有改善。这一战胜负很难预料。说不定,那墨家的人正想着法子杀我呢!”
武松哈哈大笑,道:“这个是自然,我又何尝没有想着法子杀他(她)?”
刘慧娘踌躇满志,一边督造各种守城器械。约有五六日。器械制造的差不多,又请得陈希真与宋江的兵符。将青州和云门山玲珑山的指挥权落在手中,即刻命令柴进与公孙胜出击。
柴进率领五千兵和六七员大将,从玲珑山出发,过云峡河五里镇范公亭,来到尧王庄,遭遇卢俊义的先头部队,双方冲杀一场,不分胜负。而后各退三里之地,安营扎寨,准备厮杀。
而公孙胜却率领史进朱仝索超等七八员大将,直扑刘慧娘的飞天神兵遇伏地地方,一路急兵猛进,杀到廉颇村,终于遇见一队人马。公孙胜在阵前作法,笼罩方圆三十里地大雾,挥军掩杀,却见那一队人马乃是纸兵,这才知道遇到张清、琼英的先头部队。
琼英的纸马刀枪术虽然是纸人纸马,但战斗力却丝毫不逊于真刀真枪,杀得云门山军大败。公孙胜连忙做法,呼风唤雨,纸马刀枪术最怕遇见水火,终于被破去。
双方人马也在廉颇村列下阵势,公孙胜遣九纹龙史进出战,扑天雕李应拍马冲出,浑铁点钢枪迎战九纹龙。
史进背后站着十八个光膀子喽,每人捧着一件兵器,矛、锤、弓、弩、锤十八般兵器齐全,见扑天雕李应使的是枪,也抄起一杆钢枪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