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硕摊一下手,“那不就是了。”
李爽:“可你们男人不是都不在乎这些的嘛,牲口一样。”
何硕不服:“谁说的?”
李爽直接举例:“徐志摩,在他父亲的逼迫下和张幼仪成亲,他对张幼仪只有厌恶和反感,没有一点喜欢和爱,那还不是生了两个孩子?”
何硕:“那是个例,个例不能代表全部,淮铭就是另一种个例。”
李爽困了,懒得再跟他继续掰扯。
她伸手拉了灯,拽一把被子躺下来,“睡觉。”
何硕:“……”
他刚刚聊起兴致来,这话题结束得也太突然了!
***
人都走后,珍珍把桌子上碗筷盘子都收了收。
没吃完的残渣剩菜,她都倒在一起,准备明天拿去给大白吃。
侍淮铭送完老周从外面回来,珍珍已经把餐桌厨房都收拾干净了。
侍淮铭跟珍珍说:“忙活了整整一天,早点睡吧。”
珍珍点点头,“三哥哥你也早点睡。”
“好。”
侍淮铭喝了酒确实想睡觉。
他轻轻甩两下头,抬手按两下眉心,便回房去了。
珍珍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漱,洗漱完回自己的房里。
拉了灯在床上躺下来,她侧身抱着被子发呆。
这样发了一会无意义的呆。
回神时深深吸口气,闭眼睡觉去了。
多想无益。
努力把日子过好就是了。
***
晨起,空气新如洗过。
珍珍在床上睁开眼,精神慢慢打满。
她伸手拉亮房间里的灯,竖了个大大的懒腰,拿过衣服往身上套。
起床后心情松快地洗漱做饭,背一背上周学习的内容。
做好早饭,她把昨晚剩的饭菜端出去倒给大白吃,和大白玩了一会。
她端着空碗回去的时候,李爽刚好打了早饭从食堂回来了。
见面打过招呼,李爽笑着说:“小棉花,我懒得生炉子了,你帮我把包子热一下呗,就昨晚你送我的那几个包子。”
这是小事啊,珍珍答应,“好啊。”
李爽回去把包子拿给珍珍,热的时候就在这边坐了一会。
她也没提珍珍和侍淮铭分房睡的事,坐着和珍珍随便闲聊了几句。
等包子热了,她便端上热包子回家去了。
何硕训练完回来,一家人吃完早饭,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李爽到班上先去找了阿雯,还给她老面的同时,还给了她两个包子。
包子包在牛皮纸里,还热乎着呢。
阿雯疑惑地接下包子,“干嘛啊?我吃过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