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帝听罢便急问道“西南这附近可还有别的黑幕禁制?”无情真尊就摇头。
“你可看清禁制里头那女人的模样?”无情真尊沉默了一小会,才答道“看清了。
当时就知道跟你有干系,那女人的模样,跟依云和圣魔仙不见有区别。”
兰帝当即便愣在那。
“听说你着了天狐的失魂咒。
过去不知原委,也不想对你说。
如今该说了,天玄仙境里头只有锁妖塔才有懂得此咒的,据师尊说,也只有狐族懂得施展。
别的地方,过往从没有过此事。”
无情真尊这般说罢,抬眼朝停在不远处,双手别放背后,脑袋低垂着的照望过去眼,便自顾又飞开去。
路上,顺道就将几个追赶过来的守望弟子赶走。
兰帝愣在那半响,心里怒火越来越烈,想起照,就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她见着了,便超前飞出两步就又停下,仍旧低垂着脸,却不动了。
兰帝便又重复此这动作,她就又飞前两步,然后还是停着不动。
他便不耐烦起来,转身飞将过去,一把拽着她手,急匆匆的就朝忘情山赶去。
所谓西南黑十三禁制,根本就是他当年见到的那个所谓懂失魂咒的天狐。
初时他听着就有些起疑,如今过来一问,果然便是。
那不必说,照当初说的鬼话就是骗他的,太上真尊不也就是故意串通骗他吗?他如今心里并没有对那所谓的妖后有什么好感,本就一直以为圣魔仙便是她,那许多的莫名情感也都灌注她身上去了。
方才那妖后破禁制出来说的那些话,更让他听着说不出的厌恶,自大的让他讨厌,目空一切的惹他讨厌,仿佛这天地存亡生灭,都由她说了算似的,仿佛旁的人都不值得跟她相提并论似的。
这反差比起圣魔仙,就变得更清晰强烈起来,只差没在心里头骂他自己前世有眼无珠,怎会娶这么个女人的。
便又想起那剑里头藏着的环境景象中应当是魔尊的女人来,那不张扬的模样,淡淡然静悄悄的举止,想着便有些渴望亲眼再见见她。
但即使这样,照和太上真尊瞒他的事情,他可无法装做不知道,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不可能罢休。
若不弄明白照和太上真尊的用心,日后他如何信得两人?藏心里不说自个揣测的事情,他不喜欢做,也自问做不来。
不片刻功夫,就到了忘情后山里头那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兰帝想也不想的就拽着照一把推开木屋的门,大步进去。
果如他所想般,太上真尊仍旧如过去那样,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石头般坐那。
到他闯进来,还不待说话,他便先开口了。
“吾徒,你可知仙境中的禁制要如何才能解开?”便压着兰帝的问话,他倒也不是冲动至不能按耐的人,如今也不怕太上真尊突然飞跑了,当下压住要问的话,答道“需创造一个类似仙境般的力场空间,以强大的力量才能冲破,当是需真神力量吧。”
“吾徒所言不错,但这天地间,除吾徒和昔日魔尊那孩子外,再没有人能凭一己力量破开禁制。”
兰帝当下就想起逍遥黑心来,便问道“你是不是说,今日之事绝非魔尊出手,而是逍遥黑心和大哥联手所为?”“他至今心不死,逍遥仙子也栓住他,仍不能改变他那颗心。
吾徒若不想天地重蹈昔日浩劫,便需从他着手,妖后虽出得禁制,暂时仍返不得地魔宫去,天地间能容她藏身的也只有逍遥山一地而已。”
兰帝当即便开口拒绝道“管我何事?我为何要去。
师尊既都做得眼见他们作为而不阻拦,何以又要我插手多管?我来不过是心有所疑而已。”
照便忍不住轻手在一旁拉拉他衣衫,他看也不看的就呵斥道“你自己的事情还没完呢,少要多嘴。
说不管便是不管,你拉我衣裳也没用。”
照当即便一脸尴尬的没了声息,心里又气又恼又发作不得。
只是怕他这般态度惹恼太上真尊而已,却换他一顿责骂。
“吾徒,事情缘由就如你内心所猜一般简单而已。
何必多想它。
为师恐你知她真实,重蹈昔日覆辙,便着她如此说。
为师所以任由她破禁制而出,皆因你不日前之言,妖后虽算得天下事,但并无撼动天地的力量,除非吾徒你助她,否则,她不过有力难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