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我不知如何解释你所问之疑惑,然则事实真相的确如此。
你可往我族中询问打探,族中潜修不出世地姐妹罕有不认识我地。
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且不说你今世曾助我与相公。
当初浩劫,我族本也参与其中,你念当初与我族来往从无间隙,一剑击破我族法阵攻击后对我们道‘你等若再不知所谓强要出手,本帝再不留情。
’族长自知非你敌手,便才带一族姐妹赶返回去,若你当时那一剑不留手,足以将使我族姐妹尽数丧命。
是以,我族中人绝无人这般不知感恩设计害你。
若说我别有用心,也仅不过知这天下能杀得太尊者,唯你与魔尊而已。
仅是营造今日合适情形对你说出真相,只盼日后终有一日你查明时,不再为太尊假面目所惑,将他斩杀剑下,我也算是为惨死姐妹尽力复仇了。”
兰帝站立当场,心下一时犹豫不定,实在无法分辨她言语真假,虽觉其中有诸多不合理处,却又知道,世间许多事并非全能合理,因此断言否决她所说,未必便是正确。
狐妖见他犹疑,便又道“我知你前世树敌太多,今世难免这般疑心,此事也确有许多不合理处。
但正因为我所说都是真话,才会如此。
倘若有心骗你,自能编地完全,若如你所疑般背后受人指使,岂会编出套惹你怀疑的言语?你倘若仍旧不信,也请你勿要忘记我今日所言,有所留心,终有真相大白之日。
便是今日误死你剑下,我也无愧良心。
无愧与姐妹之间自幼相处成长地情谊。”
兰帝心想此事眼前确难分真假,但以这狐妖在仙来山庄作为,她那追求一生报还恩情之心。
若与他无直接深仇大恨,实不当会设计自己。
心下不由觉得方才发作太过唐突,但又仍旧不能彻底释然。
便道“此事眼下我难辨真假,但自记得,如今心里对你起疑。
暂不想再听你说话。
山庄之事,你自尽快料理完吧,如今只想确保你们两人平安成婚,我便要走。
倘若日后确定你今日言语真实。
既是我误会与你,自会来道歉。”
狐妖听他如此说,才松口气下来道“我明白你心情。
以你身处情形,若不小心谨慎些,不免将误入多少圈套设计。
山庄之事必然能与近日办妥。
你留下也已大不顺心,我也顾不得是否太过急促匆忙,只盼日后真相大白,你不会忘记我有份仇怨寄托着靠你去报,若真有斩杀太尊那时,盼你不忘提及。”
兰帝点头道“时日至,结果论。
今日你所言我自会记得清楚。”
说罢,收起指上剑气。
转身大步离开。
到达花园时,那少庄主一脸焦急和期待地仍旧等着他。
不待那少庄主开口询问。
兰帝便已先开口道“莲姑娘心有所惑,故而才将你拒绝,与她一番深谈,她心中疑惑已渐清晰,只略需些时候清静思想,便能予你答复。”
说罢见那少庄主又喜又忧,那模样似乎还想追问究竟,就又道“眼下修行时刻,庄主还是回去歇息吧。
有什么话,过几日再说不迟。”
竟是直接下逐客令,那少庄主知他修行重要,虽然一肚子话想要询问,却又不敢违他意思,只得告辞离开。
兰帝打发了他走后,自整理半响那狐妖言语,不得果。
干脆就不去再想,事情终有结果时,若太尊对他心存恶意,别有用心,总有瞒不过去的时候。
此时此刻非要弄个明白,不仅没有可能,也没有太多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