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帝听罢就道“那如此,这是下一个任务。
带一句话给逍遥山的逍遥黑心,就说师尊之意我已明白,然不做想,至于他,同样不做想。
他们要如何,自管自行,自今日起,我回去极北之地五指冰峰,他们谁来扰我,均杀无赦。
倘若如此,他仍要着你继续跟随我,你再来”希听罢略做沉默,拿眼瞧他半响,还是往常般应道“希领命,这就去办。”
说着就要转身退走,兰帝突然伸手将她手腕抓个结实,当即让她受挟回头相望。
就听兰帝又道“勿要隐瞒只言片语,否则他或许还会着你寻我,我实在不愿意到时候杀了你。”
希微微一愣,最后点头道“不敢有违托付,但请放心。”
兰帝这才松开她手,看她离去。
心下不禁想起妖后曾道,她曾三番死在剑下,大好前途毁在他手里,今世,实在不想再如此这般了。
自这么想着。
就要离城投往极北之地方向时,突见希又从匆忙折返回来。
一到他身前就开口道“有一消息,怕将会耽搁你行程,不知是否当说。”
“说吧。”
“方才收到师妹传来消息,道忘情门花言夫妇与无情真尊所领弟子察探黑水祸患时,遭遇仁爱神坐下兰雷领埋伏妖魔袭击。
途中,花言夫妇突然叛向仁爱神一方,出手偷袭无情真尊得手,致无情真尊中血魔噬骨手,一众在场玄门弟子,除却跟随花言夫妇叛变者。
皆死于非命。
无情真尊独自力战,一路重杀飞逃终不能重返玄门境地,被兰雷和花言夫妇迫至接仁爱神所属地,陷身围攻不能出。
恐已难再支撑太久。”
兰帝顿时明白她话里意思,无情真尊遭遇陷身这等变故,他救是不救?如若救,必不能这般直赶极北之地而去。
然而,他能否不救?兰帝还当真不想去救,也自琢磨着凭无情真尊地修为,虽然未必能胜过那几人围攻。
但若要脱身,应无问题。
希这时就又说话道“那血魔噬骨手乃花言当初魔门时成名绝技之一,中者体内血液倒流,奇毒直入骨髂,持续腐蚀仙体骨髂,持续软化。”
兰帝听罢,便觉得若是如此,无情真尊恐怕真不能支撑。
又想,兰傲认得她,知她本事,应当不会轻易为难。
希却又开口道“兰雷坐下一得力高手,号黑耳,之前数次交战中曾遭遇无情真尊折辱,险未能逃生。
又看重无情真尊姿色。
据说已求得兰雷许可,擒下无情真尊后。
无论死活,都将人交于他处置。”
兰帝一听黑耳着外好。
记忆中惩处之地里兰傲手下中有一个人模样浮现脑海,同时想起那人地怪僻和恶名。
便问道“黑耳,可是嗜好**女敌,以刀片片割肉取乐助兴那个么?”希点头道正是此人。
兰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起那人当初曾多翻见着兰韵时总偷偷用怪异目光观看,被他几番痛揍,欲杀时被兰长风喝阻,后来再不敢见他,却仍旧于他不在之时那般盯兰韵看。
顿时怒道“那混蛋东西,当年就该死了!无情真尊乃本公子之妻依云地侍女,岂容他打得主意。”
说罢,闪身便消失原地,不片刻,又闪身回来,希仍旧站那未曾移动半步。
就听他脱口问道“交战具体地点在何处?”希早想到他会回来问,故才没有离开,闻言当即答道“原天玄门下七星城东南七百里方位。”
兰帝身影便又再度一闪逝去,这回才真的走了。
待他一路疾赶至大致方位,从高空朝下望去,就见黑压压的黑色肌肤人群如蝗虫一般拥挤一堆,完全挡住人视线,让人看不清被围在中央的无情真尊如今状况。
兰帝心知不必与这些人纠缠,当即放眼搜寻兰雷位置,只需寻到他,战斗自当能立即停止。
当即环顾人群外围,果然于一角见到雷那魁梧强壮的身影,却不见李真在侧。
心想或许怕李真心软替无情真尊求情或是故意放她逃脱,今日才没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