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此引来许多祸患,不断有窥视那奇异功效者抢夺,发生许多次规模不小的妖族争战。
原本还只限于深海之中,后来规模更大,一次水妖族面临大难时,求助向来有所交情的狐族等其它数个妖族,而她在狐族中修为本属佼佼者,理所当然的参与那次战斗,也就亲眼看到过那珠子。
“倘若你亲自过去水妖族要那珠子,它们必不会视你为敌,当年剑帝曾经也变相帮过它们免除一次危难。
最多会着你相助一两事作为交换罢了。”
“如此甚好。
山庄一事,我必替你办妥。”
狐妖当即道谢,两人又说会话,便着人领兰帝去安排的住所,她自就恢复老太太模样,伫着拐杖由人搀扶着回去安歇。
此时天色早已黑沉,兰帝自在房中呆不多久,便走出户外,四处胡乱晃悠。
心里想着狐妖方才地话,之前不甚清晰明白地话不由渐渐有了眉目。
突然明白妖后所说地那许多事情,明白为何她能让照和天玄韵必然嫁于自己,两人的身世遭遇以及成长经历看似不同,然前帝影响实则存在根本相同。
想到她们,不禁又奇怪,妖后既有此能,何以不替她本身设计一条道路,让今世的他从心里那般不喜与之接触?正想间,突绝有股强大意识出现感应范围内,他才一察觉,那人似也惊觉到他意念地探查,猛的就要后撤逃离。
兰帝哪里肯放过他走,当即紧锁那意念移动方位,施展起虚空飞剑闪身追赶。
瞬息之间,追出三百余里,穿过重重荒野林地,视野尽头终干见到一个在飞奔逃走的身影。
当即高喝道“还哪里逃?”那人闻声果然停下脚步,似自知不可能逃过,缓缓过身来同时,腰间一柄黑色长刀同时离鞘而出。
盯着飞近的兰帝一字字开口道“当真是冤家路窄。”
兰帝定睛一看,这一身黑袍的人竟然是天玄无敌,不禁为之一呆。
脱口问道“怎会是你?”他自从离开玄门仙境至今,从未出入人烟之地,浑然不知天玄韵已继任大帝之事,猛然见到天玄无敌出现这里,自是吃惊。
天玄无敌冷冷一笑,哼声道“装模作样。
你的妻子夺走我大帝之位,如今我身在此地又有何奇怪?“兰帝心里吃惊不小,怎都料不到后来会有这等大变故。
便自琢磨着回头当问问那狐妖,知道些如今玄门情况才是。
记得此来目的,便问道“仙来山庄黑水之毒可与你有干系?”天玄无敌冷笑道“我又非仁爱神手下,怎会与我有关?不过是他们山庄中一个中年光棍受不得旁人引诱,心甘情愿地替人寻仙来山庄复仇,在饮食中搀入黑水而已。
““那你每日窥视观察,可是在打那狐妖主意?”天玄无敌心下琢磨权衡半响,自觉如今仍无必胜把握,还是希望避免战端的答话道“不错。
你莫非要护她?““受人之托。
所以你最好就此罢手离去。”
天玄无敌内心将兰帝恨透,却又没有把握战胜,自不会自我羞辱的问倘若不罢手又如何这等话。
强自压下怒火,冷冷道“好,既然你要护她,仙来山庄之事我就此作罢。”
兰帝听他愿意就此收手,心下也想不到非杀他的理由,便抬手做请离手势道“你走吧。
既然许诺此事,最好不好去而复返,一旦再被我察觉,绝不会再予你选择机会。”
“哼!”天玄无敌冷哼一声,执刀倒退一大段距离,才猛然转身飞奔离去。
兰帝看着心里老大不痛快,暗想,凭你也配让我背后偷袭么,杀你不过抬手之间,小心也是多余。
这么想,却也没有因此追赶,暗道此事这般顺利轻松,不由大快。
既寻着最后残缺那颗能量珠下落,自能将心凑齐。
便又匆匆赶回仙来山庄,然夜色已深,自觉不宜叫狐妖出来说话,想起天玄无敌方才所说那个下黑水之毒地中年光棍,随便寻一个庄中巡夜家丁问清,就朝那人住处寻去。
那人所居位处山庄内部花园另一头,兰帝步行过去,却也好去半个时辰工夫。
待得寻近时,隐约便察觉屋舍中某处有股莫名熟悉的能量波动。
当即放弃闯入打算,催动意念使里头那人察觉到他存在,有故意缓慢远远行至偏僻无人角落,便是告知那人,跟来说话。
果不其然,那屋舍中的人察觉到他的信息,半刻钟后,已然离开屋舍,身形移动极其迅速的来到兰帝身前。
一个兰帝从没见过的女人。
那女人同样拿眼打量他半响,突然跪下,语气恭谨的道“剑使玄门天机尊拜见剑帝主上!”兰帝这才肯定,果然没有认错,这女人意识波动与当初少庄主十分近似,显是沉睡之面的人。
但既不曾见过,怎会认得自己?“你怎认得我?为何会在此地?身负何责?”那女人不敢起身,听他问话毫不迟疑回答道“剑使成员,无不见过主上画像,自不敢相忘。
副主有令,设法于仙来山庄停留,并将附近水源山林田地逐步撒入黑水之毒。”
兰帝心下不明,沉睡之眠何以帮助兰傲,又想起天玄无敌的话,又问她道“何以暗助仁爱神?而你可是与仙来山庄有私仇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