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月几乎所有的自信,都来自于这秘法天玄印痕,继承玄月剑力量和神魂意识地她,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这秘法的无边威力,就是神,也禁受不起那股毁天灭地都轻易可做到地力量冲击。
这是天玄大殿绝对不可能流传出去的秘密,这是如今只有她懂得使用的秘法。
倘若兰帝能硬抗接下,她尚能接受,堂堂剑帝有这等不可思议力量,也算说得过去。
然而,他不是挡下那威力,而是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几乎便是施展着逆向之法,硬让这法术无功而返。
让她如何能够接受?当即禁不住的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绝对不能……”她自失神当场时,方才被能量冲撞震得抛飞的兰傲和中立真尊夫妇已然带着骇惊飞赶了回来。
兰傲身形尚未停稳便已开口质问道“二弟,你当真决意要助她不可么?”言语中甚为恼怒,内心多少已有些为兰帝出手伤他生气,禁不住想起前世,想起惩处之地时,他都是为这女人不惜对他出手,伤他心。
兰帝转而面对飞赶回来地兰傲,神色不变,语气沉稳的开口道“大哥,今日我又何须帮她?大哥不通修行之道。
与他们一般将真神视做坐井观天的一方力量强横无匹者。
便都以为所谓修行之道,所谓神道不过是极端强大者对不及自己的弱小所订立可笑规则。
自然以为,神可杀。”
兰傲见他难得解释,心下怒气稍平,语气已然恢复平常,接话反问道“哦?二弟,莫非其中别有蹊跷不成?”兰帝耐心答他道“这是自然。
大哥莫非忘记父主生前诸多教导言语么?”兰傲听着,隐约间突然似有所明白。
“倘若得真神之体便成得神道,父主当年何苦那般区分你我兄弟未来道路。
得成神道者,绝非单纯力量强横一方无匹者。
我虽不知这女人方才所使秘法之名。
想来必是什么绝不外传之隐秘。”
中立真尊便点头沉声道“不错,此法非天玄家佼佼者绝不可能知晓,当年本尊离开之时,仍旧不曾有完成可能。”
兰帝这才继续道“事故,我自非因通晓方能破除。
天地能量规律不过如此,在神道者眼中,一切外力无不可借无不可控。
无论是这天地之内,或是这天地之外。
这等天外之力。
造者自以为天地独尊。
其实不过如此。
无论是我,还是魔尊。
又或是师尊,均都能随意操控。
这等外力,根本不可能杀死得神道者。
方才来此,本不想一定参战,实事上也全无必要。
却见这女人妄借天外繁星之力,稍有不甚,其结果必然殃及池鱼。
又见魔尊身处半空,心恐她借引此力直毁天玄仙境以及仁爱仙境,借能量冲撞一举使大哥意识自父主神体剥离出来。
恼这女人自以为是同时,也不得不出来阻拦。
又知大哥脾性,若就此直说,大哥虽不怀疑,却也不能尽信,是以方才故意将冲撞能量略加外散,创伤大哥,方能使大哥明白,得神道者,绝非凡人所能击杀,大哥便是拥有父主神体神识,也不堪其心生杀意下全力一击。”
这话说的中立真尊之妻心下又惭愧又恼火,浑然是将他们划分出不可跨越的等级出来。
却又作声不得,当下脸色无比难看。
兰帝一眼看个正着,不以为然朝她望过去一眼,转而对兰傲道“大哥还是回去吧。
战斗之事,大哥实不当如此贸然参与,尤其如魔尊这等非人力能胜之敌。
至于这三个,寻常强敌倚仗足以,却勿要信了他们自比真神的狂妄言语。”
这话便算彻底将中立真尊夫妻得罪透了。
兰傲听罢却竟无丝毫不平之气,反而点头道“二弟所言极是,看来大哥过往确实太过低估神道。”
末了又道“但今日来,所为可非杀她。
我与她前世曾定宿愿,因故未能得偿,如今她却似要否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