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白无邪之过,她怎都不当有那等不可饶恕地非分之想。”
剑帝哪里就能息怒,简直觉得她这做法离谱的不能接受,当即冷笑道“无邪能有什么非分念头?以她那人,一门心思不过是振兴光耀白昼门罢了,最多不过试图瓦解黑夜门去,这也不需你插手吧!”妖后还是笑着,眨了眨眼睛,盯着剑帝看一会,扑哧一声,笑开来道“夫君当真是不知情呢。
黑夜门这等根基深厚的魔门,便是主山被人铲平了,势力也不会因此消散。
白无邪那等聪慧,如何会不明白这道理呢?”“那你说,她有什么不可饶恕的非分想法,让你有心除她。”
妖后见剑帝不再发怒了,才收起笑声,认认真真的答话道“她也是太过聪明,又太不聪明。
继任门尊之位这般短时候,便已做的如此漂亮。
也很快明白到她能做地极限有多少,历代三门之尊,都需经历数十载方能看透位置,明白只能坚守门派声威势力地道理,末了便在这之余,享受内心欲求所需的诸般快乐。
白无邪却太聪明了,已经知道坚守门派声威一事对她而言太过容易,又有夫君之名放着,根本难有太大危难可言。”
剑帝对此倒是认同,无邪真也难有什么目标可言,魔门三派,各自都有错综复杂的深厚根基,说谁要毁灭一门,那等同说笑,除非能得魔宫默许支持,否则绝难成功。
如今黑夜门尊虽不似她那等天才,但难得也有自知之明,只做好一个守字,她就更不可能作出什么能动摇其根本的事情了。
便更奇怪,如果这样,无邪更不该有什么罪过。
又听妖后继续道“所以,她突然就大彻大悟。
明白这白昼门尊呀,实在虚妄的可以。
竟就看破凡俗般,一下子进入玄门仙境的知所求境界了。”
剑帝一听,就明白过来。
玄门的知所求境界,是说一个修行地人,能真正看破名利虚幻的真实,能反省自我,认识自我,了解到对于自我内心意识深处,真正需要地是什么,应该追求的是什么。
那么,所谓不可宽恕的罪,难不成无邪竟会想要追求魔门至尊不成?便听妖后道“夫君可猜想到,白无邪的知所求,所求为何么?”剑帝便犹豫着尝试把猜测说了出来,道“难道她是看上魔尊之位了?”妖后听他回答后,忍不住就又笑了,剑帝就知道自己答错了。
但也不在乎,这不是第一次答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下催促她说下去。
“若是这样。
便不需操心了。
交由姐姐处理便是,夫君也不能为此插手说话什么。”
“白无邪的所求。
不是这些,而是一个人。”
剑帝奇怪道“人?怎么可能,她要个人做什么?”妖后笑吟吟的,凝视着他,轻声开口道“真地是个人,她求的,是拥有夫君你!”剑帝当即愣住,只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妖后绝不是说笑。
就见妖后正色道“夫君你说,这是否不可饶恕地非分之想呢?”剑帝摇头道“这回我看是你猜错了吧。
实在太没有道理。”
“何尝不希望是个错误呢?可惜事实却非如此。
初时知道她不再执着于门派势力争斗扩张发展时。
尚未往这方面想。
后来知道。
她频频喜爱外出游玩,去的地方,都是夫君曾过之地,回到白昼门了,也总爱留在夫君故居。
才开始生出疑心,便有心探听真相,她身旁地婢侍小亲。
夫君想必知道。”
剑帝点头,当然知道。
一个自幼服侍无邪至今的心腹。
“是了。
从她口中得知,事情就是这样。
就盼她只是感怀,不想近日她就有了不可饶恕地放肆打算,要见夫君一面,向夫君挑战一场。
或是她死,或是让夫君你随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