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简单的出拳发力,既了解其中诀要,反向运作力道自然容易不过。
白无邪也这般认为,这种认识在过去。
剑帝在镇子时,跟人说也难以沟通到一起,如今算是寻的个知己了。
也是因此之故,白无邪很迅速的理解了对绝响的运用基础理念,基本上剑帝想出来的运用法子。
她都能跟着使用出来,这让他更轻易地通过对阵她执绝响的使用,领悟出更多有用技巧。
两人这般愉快的在山林中练习游玩一月有余。
仍不显无聊。
白无邪也从没提过山林之外,修炼以外地任何事情,仿佛如他一般专心致志,沉浸这等模式。
这一日,两人远远听着瀑布声响,起意一观。
便顺着声响动静搜寻过去,不多时,远远就已见着。
白无邪飞在前头,欢声笑语的赶过去,剑帝追在后面。
飞的仍旧不及她快,白无邪藏着飞行之法的关键不教授他,说是要回去门派后才教,否则他便飞的更快了。
剑帝无可奈何,便这么落后追赶惯了。
往往一路追过去,最后失去白无邪的踪影,她是故意躲藏起来,让他一阵好找,才肯现身。
剑帝以为今次又是一样,待飞过山头时,却见白无邪停在半空,察觉他靠近,忙招呼着让他看。
剑帝顺其手指望去,见到瀑布下方的流水旁,一个男人坐在块石头上。
这本不奇怪,但那男人所坐的石头四周,铺满了各色宝石,彩光闪闪的,霎时好看。
剑帝心下奇怪,便要飞近过去时,白无邪一把拉住,道“你再看仔细些。”
剑帝又看片刻,才发现这人还有怪异处,那人的衣裳是红色,黑红。
但那衣服的颜色,并非寻常,怎看都不自然。
他看半响,脑海中不由想起见过不少次地人血流沾上衣服,干涸后的颜色来。
“不是被人血染的吧?”白无邪轻声肯定道“就是!我鼻子灵着呢,大老远就闻到血腥味了。
怕是个凶徒,贸然接近,不知会否有危险。
还是走吧?”剑帝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清楚些,怎会有人衣裳颜色全是血染也清洗更换?”白无邪劝道“这也未免好奇心太重了些吧,不定他便是喜欢血腥味道呢?若有凶险怎办。”
剑帝道句不怕,便挣脱了她本不愿过分纠缠紧握地手。
径直朝那石头上的男人飞过去,白无邪略作犹豫,也追着过去。
待白无邪追上剑帝,靠近那古怪的男人时,已经清晰分明的闻到浓郁的血腥味道,更感到一股直入身心的阴冷煞气。
惊的她就要探手拽剑,帝回身离开,剑帝却已飞快着落到地上。
白无邪心里很有些骇怕,却仍旧咬牙跟着落下。
却连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在颤抖,牙关的发颤,手脚止不住的发抖。
无法压抑的恐惧感,刺激的她压抑控制不能。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善类,比她所有见过遇到过的人都更凶恶可怕。
偏偏,她发现剑帝一点不怕,丝毫没有她承受的恐惧冲击。
剑帝走进石头,打量那男人衣裳半响,其实早已肯定的确是血染的,却还是要看看。
石头上的男人这是侧转过头,一张虽然英俊,却透着邪冷与质的脸,面对着两人。
白无邪下意识的想要朝后退却。
腿却抬不起来。
那男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停在剑帝脸上,突然露出个微笑。
语气轻松地开口道“你在看什么?莫非对我的宝石感兴趣?”剑帝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宝石,不以为然着道“虽然好看,但这么一堆,带着也麻烦。
亏你这么有闲心,莫非走哪都带上铺着好看?”那男人从石头上轻轻跃落,立在地上的宝石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