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竟这等不知好歹,仍旧如此狂妄自大。
惹得众怒,便是真被打死,也只能是活该了。
心下却也忍不住有些感到可惜,剑帝的使剑固然让她感到可笑。
但那身真气,确实强大的奇怪,动作速度也快极,倘若日后好生修学,当有番成就作为。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女子唯有遗憾叹息。
一旁的恶剑尊,却是心头大快。
这等不知天高地厚地臭小子,就是该死。
倘若就此饶过,他心里绝不愿意。
如今情况,才让他称心如意。
当下开口道“休要放过,这等狂徒,打死也是活该!”话方说罢。
蚂蚁般围聚的人群里,突然有一排弟子前胸贴后背的倒飞出来,跟着第二排,第三排,然后成堆,一堆堆的或死或重伤的抛飞了开。
这场面,不仅惊呆了外围的弟子,连恶剑尊都呆在当场。
身经百战的他都从不曾见过这种状况。
不过多久,原本如蚂蚁,又如潮水般聚集的人群已渐稀疏。
便也看清中间的剑帝,一手抓一人在手,左右重重抛甩,被撞上地人全无抗拒之力,吐血又朝后撞上旁人。
一个接一个的叠在一起,受伤抛飞了开去。
集中的人群,仍人难以避开剑帝拳脚。
中者立飞。
直到场中人群稀疏,空间增多时,才变成缠斗僵持局面。
修为毕竟高明地一干弟子,都能把握他攻势轻易避开过去了,更不时或剑刺,或拳打脚踢的轰在他身上。
奇怪地却是,剑入不得多少。
力道便会被卸开,拳脚招呼过去,仿佛搔痒。
被震痛受伤地反是出手之人。
恶剑尊和那女子此刻都从震惊中渐渐恢复过来,为剑帝这等蛮横罕见的力量以及真气修为震惊骇然:那女子首先恢复清明,突然极怕师傅出手将他打死,觉得这等奇特之人,若是未及雕琢便横死丧命实属恶门极大遗憾。
当即开口请命道“师傅,再待弟子收拾这臭小子吧!”恶剑尊仍旧有些失神地默默点头允许。
心中的惊骇仍不能完全平息,脑海中飞快搜索者所有过往见过的高手,却竟没有一个能有这等蛮横不可思议的力量。
一己之力尽败在场这些弟子的人那是太多,但以这等蛮横力量伤众弟子地,他真就没有见过。
剑帝浑身上下已被人用剑刺伤许多处。
一则入肉不深,二则痊愈极快,痛楚感本就不强。
他意志却也本受得痛苦,丝毫不因此影响动作出手。
见那女子走近,大叫声好道“来的好!让我再见识见识你使剑的本事。”
那女子看着他浑身浴血地场面,听他仍旧狂妄的话语。
突然心生异样情绪,就觉得,这小子的狂妄,并没有之前让她感到那么厌恶可憎了?有些为他蛮横的力量所震动,也有些为他不惧痛楚的意志所触动。
脚下步子不由放慢些许。
这时,场中一人气怒攻心的喝喊道“狂妄小子!何须师姐出手,看剑!”剑帝顺声望将过去,却竟是最早朝他扑上地那人,混乱中也不知如何在人群中闪躲过他攻击,此刻竟然未伤未倒,甚至没有拔剑出手。
心里禁不住有些赞叹,见他身法迅速的扑来,手已同时握上剑柄。
心下突然一动,舍弃环绕周遭围攻自己的其它几人,正面迎上。
两人错身过去,让其它人惊异的情形发生了。
那男弟子的剑没有拔出手,整个人失却平衡不能控制地摔了个嘴啃泥。
后背衣裳尽碎,血肉模糊,口中狂吐着鲜血,再不能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