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由四周群豪脸上掠过,道:“只要你们一出手,我立可把玄皇教主制于死地。”
独目老人道:“你一人换数百余人命而不为,如是一命换一命,岂不是吃亏更大了么?”梅花主人道:“你可相信这四周数百群豪都会帮你们么?”周簧道:“你有什么条件,干脆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吧!”梅花主人道:“我只要一个机会,争取这与会之人为我效命。”
周簧呆了一呆,道:“什么机会?”梅花主人道:“这四周有很多幕账,我只要与会之人,个别进入帐中,和我谈几句话,我要以三寸不烂之舌,说眼他们。”
周簧道:“有这等事?老夫有些不信。”
梅花主人道:“每次只许一人进入幕帐,别人不得愉窥。”
周簧道:“好!就此一言为定,老夫倒要瞧瞧你有什么魔力,能在片刻之间,易敌为友?”梅花主人放开了玄皇教主,回顾那黄衣老者一眼,道:“你守在幕帐外面,如有人偷窥,立刻告诉我。”
举步向一座大幕帐中行去。
玄皇教主长长叹一口气,道:“且慢?”梅花主人回头说道:“有何高见?”这时,那些护灵的白衣小婢,和那些迎待客人的青衣小婢,齐齐随着梅花主人行去。
玄皇教主道:“不许用毒!”梅花主人道:“那是自然。”
快步进入了一座幕帐中。
数十个美婢,在那黄衣老者调度下,布成了一座梅花阵图,团团把那幕帐围了起来。
庞天化低声说道:“梅花主人鬼计多端,不知她又要耍出什么花招?”忽听那青衣小帽少年叹息一声,道:“她突然改变了生意,要收罗与会高手,你们都上当啦!不该给她这个机会。”
玄皇教主已对青衣少年佩服得五体投地,听他之言如中一震,急急问道:“兄台可知她要用什么方法,能在片刻时光中,几句谈话里,使人甘心变节事敌,不究往事的为她所用?”青衣少年道:“方法很多,我不知她用那一种。”
周簧接道:“老夫走了大半辈子江湖,见过的奇人异事,无可数计,但却从未遇到此等情事。”
青衣人道:“就是这一点好奇之心,你们将由强变弱,为她所乘。”
周簧虽然不信,但心中亦自有了一点动摇,暗道:难道武功当真有使人迷失本性的方法么?他虽然武功绝高,但都是直来直去的拳掌兵刃,其他旁杂之术,却是甚少涉及。
只听那黄衣老者高声叫道:“那一位有种的愿当先一试?”只听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格老子先去见识见识。”
那说话之人,正是川北四条鞭中老大,大步向幕帐中行去。
场中群豪,数百道目光,一齐投注到他的身上,看到他高大的身影,穿过梅花阵图,走入了幕帐中。
片刻工夫,那高大的身影,又从幕帐中走了出来,但神情却和入帐之初大不相同;只见他脸色,一片肃然,昂首挺胸而出。
川北四条鞭余下的三位兄弟,疾快的迎了上去,问道:“老大,瞧到了什么怪事没有?”那大汉冷峻的绝了三人一眼,默然不语。
只听那黄衣老者说道:“阁下如愿为敞东主效命,那就请向东方再行三丈。”
那大汉望了黄衣老者一眼,大步向东行去。
这一下动作显明,群豪看得目瞪口呆。
川北四条鞭三兄弟,眼看着大竟然不顾结义之情,投效梅花主人,心中又急又气,但又无法可想。
玄皇教主怒声喝道:“那不言不语,岂能说是心甘?不是中毒,定然被点上穴道。”
黄衣老者道:“你可向他自己。”
玄皇教主黑纱转动,望了神判周簧一眼,直对那大汉行去,柔声问道:“兄台贵姓?”那大汉道:“兄弟郑大。”
玄皇教主道:“你可是受了伤么?”郑大道:“没有。”
玄皇教主道:“中了毒么?”郑大不耐的答道:“没有。”
玄皇教主道:“那你为什么要甘心为那梅花主人效命?”郑大怒声吼道:“在下既非玄皇教的属下,用不到你来关心。”
玄皇教主征了一怔,又柔声说道:“你可记得那梅花主人刚才放毒,几乎伤了你性命的事么?”郑大道:“记得又怎么样?”玄皇教主长长叹息一声,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