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香道:“我也是这么想……”语声微微一顿,笑道:“我去叫他回来。”
李中慧道:“慢着,我可得避开才好。”
白惜香道:“那就有劳你去把风了。”
李中慧戴上面纱,大步行了出去,换回了林寒青。
白惜香招手呼叫道:“林相公请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寒青抱拳说道:“白姑娘有何见教?”白惜香道:“我就要死了,你对我怎的还如此拘谨?”林寒青沉吟了一阵,道:“白姑娘为了挽救武林浩劫,不错把有限的生命时光,投入了江湖是非之中,其行是何等的可钦可敬。”
白惜香接道:“眼下有我白借香,制服那西门玉霜;如若我死去之后,她一定要造成武林浩劫,那时又将如何?”林寒青道:“这个,在下自知力有不逮,徒叹奈何。”
白惜香道:“如是你有能挽救此劫,你可愿尽些心力?”林寒青道:“全力以赴,死而不悔。”
白惜香盈盈一笑,道:“你武功非她之敌,智谋难以和她相较,如何才能胜她?”林寒青道:“这得姑娘指点了。”
白惜香笑道:“只怕你不肯听我的话。”
林寒青道:“只要能使天下英雄受益,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白惜香道:“林寒青,你要仔细的想一想,须知大丈夫一言九鼎,岂是儿戏的事?”林寒青道:“白姑娘但请吩咐。”
白惜香道:“我要你单人匹马,独闯脂粉阵,内无里应,外无教兵,你敢不敢去?”林寒青愕然说道:“脂粉阵?”白惜香道:“不错,脂粉阵!那脂粉阵内变化万千,非大智大勇、豪气凌霄的英雄,决不敢轻身相试。”
林寒青道:“在下亦曾涉猎兵法,七十二阵之名,都曾熟记于胸,但却从未曾听过脂粉阵的名字。”
白惜香微微一笑,道:“我问你敢不敢去?”林寒青道:“在下不解内情,如何一个去法?”白惜香道:“只要你有胆量前往,我自会指点你入阵之法。”
林寒青道:“好吧!在下冒险一试。”
白惜香格格一笑,道:“第一阵由黄山世家的姑娘把守,你先试试看是否能冲的过去?”林寒青恍然大悟,道:“白姑娘说笑话了。”
白惜香脸色一整,道:“正正经经的事,难和你说笑话?”林寒青看她说的十分认真,不禁一呆,道:“白姑娘,那脂粉阵形态如何?姑娘可否显示一二?”白惜香道:“芙蓉如面,冰为肌、杨柳腰,步步桥,多少豪杰英雄,尽倾一笑中……”林寒青接道:“姑娘说的是……”白惜香道:“李中慧,难道她不够美么?”林寒青一皱眉头道:“白姑娘究竟要在下如何效力?”白惜香道:“试试李中慧那绵绵情愫,能不能钓上你这条鱼儿?”林寒青正色说道:“在下自信不致为美色所迷,那西门玉霜虽是天生长姬,但在下还不信她就能使林某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白惜香娇声说道:“啊哟!好大的口气。”
林寒青道:“白姑娘可是不信?”白惜香清澈的双目中,突然闪动起一片神彩,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两圈红晕,柔声说道:“如若把那西门玉霜换了我,你将如何?”林寒青征了一怔,道:“这个,这个,我想不出来。”
白惜香道:“李中慧呢?”林寒青道:“李姑娘智慧绝人,柔肠侠骨,可算得巾帼英雄,在下对她十分敬仰。”
白惜香笑道:“嗯!由敬生爱,顺理成章。”
林寒青道:“白姑娘究竟要在下如何效力,还望指教,在下这里洗耳恭听了。”
白惜香举起衣袖,拭去了头上汗水,缓缓说道:“那西门玉霜的毒辣,你是知道的了,如是她真的放手施为,实不难造成一番浩劫。”
林寒青道:“这个在下明白。”
白惜香道:“但她武功的高强,放眼当今江湖,很难找得出可与匹敌之人,何况她隐在暗处,忽来忽去,莫可预测,纵然是整个武林高手联起手来,只怕也是难以制服那西门玉霜,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够事先侦知她的行踪,预作部署,或可和她一博。”
林寒青道:“如若要事先侦知她的行动,必得派人混入她们一群之中才行。”
白惜香道:“不错,那人就选定了你。”
林寒青道:“我?”白惜香道:“不错,选定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