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香接道:“嗯,就算我是男人,也不会娶你这等女人。”
西门玉霜愠道:“为什么?”白惜香道:“你**风流,只怕难守妇道。”
西门玉霜道:“你可是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么?”白惜香道:“怎么?难道你还是好女孩子?”西门玉霜道:“说也没有用,还是不说算了。”
白惜香轻轻捏了她一下手掌,说道:“可否取下你面具给我瞧瞧?”西门玉霜道:“你要瞧什么?”白惜香道:“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西门玉霜回目望了白惜香一眼,道:“我还是,可借你无能娶我,瞧了也是白瞧!”白惜香笑道:“我虽然不能娶你,但可替你作媒。”
西门玉霜冷冷说道:“你这般讥笑我,用心何在?”白惜香道:“我字字出诸肺腑,你如不信,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说话之间,人已进入帐幕中,白惜香松开西门玉霜右手,笑道:“十二个时辰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此刻最好是安份的休息一会,别再乱打主意。”
那西门玉霜虽有一身绝世武功,但因全身几处主要的经脉大穴,都为金针所制,施展不出,空自着急。
白惜香缓步向帐外行去,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说道:“在这帐幕外,我为你安排下很好的守护,你尽管放心的休息吧!”启开软帘,走了出去。
西门玉霜只觉心头一股闷气,直泛上来,暗暗村道:想不到我安排这囚禁天下英雄的帐幕,如今却成了自己被囚之室。
付思之间,忽见软帝启处,走进来一个全身黑衣,面垂黑纱的人,冷冷说道:“一十二个时辰,何等的漫长,只怕你会等的不时。”
声音尖细、清脆,分明是女子口音。
西门玉露心中一凛,道:“你要干什么?”那黑衣人道:“我助你安安静静的睡上一十二个时辰,岂不是很快的渡过了这段焦虑的时光。”
西门玉霜道:“你是玄皇教中的人?”黑衣人道:“不错?”伸手点了西门玉霜的睡穴。
待她由沉睡醒来时,眼下的景物,都已大变,只见帐幕中坐满了人,左首第一人正是那神判周簧。
依序而下的是少林戒贪大师、皇甫长风、黄山世家三代东主李文扬等十四、五个人。
右面首位上,坐的是玄皇教主,紧依在玄皇教主身旁而坐的是那独目老人,依序也排下了十四五个人。
西门玉霜抬动一下右臂,只觉运用灵活,臂上的禁制,似已解去。
她暗中运气一试,只觉真气畅通,受制金针已全除去,不禁胆气一壮。
只听周簧说道:“西门姑娘的‘摄心术’,果然高明的报。”
西门玉霜答非所问的接道:“你们人倒不少,可是想凭仗人多势重,把我困在这里么?”周簧道:“咱们都是姑娘邀请来的英雄们推举出来的,想和姑娘谈谈。”
西门玉霜目光缓缓由帐幕中群豪脸上扫过,道:“那位姓白的呢?”周天道:“那仁兄台有点要事,赶往别处去了。”
西门玉霜冷冷道:“他如走了,你们还和我谈什么呢?我只是败在那姓白的手中,但你们却都是我手下败将,有道是败军之将不言勇,你们来和我谈条件,岂不是大大的笑话么?”群豪被她一顿数落,只说的个个脸带愧色,半晌做声不得。
沉默了一阵,还是那玄皇教主说道:“咱们都是奉那白先生之命,来和西门姑娘谈判。”
西门玉霜笑道:“你们谈吧!”玄皇教主道:“咱们只想劝姑娘息去争霸江湖之念,不要再在武林轻肇事端。”
西门玉霜道:“你们可是劝我不要报仇?”周簧道:“西门奉夫妇虽然被我等围攻而死,但姑娘不能因此迁怒天下武林。”
西门玉霜道:“你们可是准备自绝我父母灵前?”周簧道:“那也不是,但老夫可以尽我之能,邀请那日参与其事之人,和姑娘约定一处地方,决一死战,如姑娘能把我们杀死,以十数人的性命,偿还分尊、令堂之命,那也是本利兼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