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佑接过后将木匣递还给妻子,手指抚上精致的纹络,目光生亮,别有深意的瞅了眼跟前的人儿,提步便朝内室去。
沈嘉芫紧跟其后。
齐天佑来到大床前,将帐内帷幅旁挂着的香囊等坠子皆除去,而后仔细的将同心结系上。红绳嵌着红玉,在烛光下分外夺目炫彩,他侧首拉过床前站着的妻子,“还是沛言有心,这物我瞧着甚是欢喜,寓意也好,往后便挂在这儿。”
话落,手中力道一紧,将沈嘉芫拽到上床,也倾躺下身子。
她却并不欢喜,这喜幛内垂着将军送的,总让她……余光注意到那抹红,抿了抿唇低声说道将军是你好友,他送来的,该仔细收着才好,如若碰坏了岂不可惜?”
“收着做?人家一番心意,祝福你我夫妻同心,这同心结垂在这里最好不过。”
他坚持,手也朝她衣带接近。
他吃了酒,人有些兴奋,举止略有急迫,沈嘉芫躺在他的身下,只能承受他的热情,呼吸间都沾了他的气息,感受着身上的衣料在渐渐减少,身子不由往里缩了缩。
他进入她的时候,比前两次心急了些,动作重且快,细碎难耐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余光瞥见大敞的罗帐,声音破碎道太亮了……”
他轻轻一笑,挥手将金钩上的帐幔放下来。
许久之后,伴着一阵暖流涌进体内,身上的男人方停止动作,摊在她身上。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她的眉眼更是迷离,淡黄的烛光映在红帐上,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视线却总不间意的落在内壁的同心结上。
“阿芫,”齐天佑撑起上身,尽量不压着她,低头痴痴的盯着的妻子,神色餍足,“我真的娶了你,真好。”
连用两个“真”,为的是强调,让彼此都忘却生出的那份虚幻吗?
沈嘉芫浑身无力,只回应似的“嗯”了声,声娇含媚。
齐天佑听得心里一动,不由再次俯身,欲含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动作牵动了床幔,沈嘉芫望着同心结下的流穗摇摆,在他接近的时候下意识的别过了脖子,他的吻落上脸庞。
他不满,唇跟着欺去,她依旧闪躲。
“阿芫……”他喊她。
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僵滞,沈嘉芫转过视线,双臂揽上他的脖子,低嗔道我累了,”见对方仍不瞬的望着,她脸颊泛红,似埋怨的咕哝道酒味好浓。”
齐天佑这方反应,故意凑近了喊住她的耳垂,调笑道阿芫这是在跟我撒娇?方才又不是没吻过,喂饱了你,这会子便嫌弃我了?”
沈嘉芫何时听过这样轻浮的话?自然是让人面红耳赤的,不言不语的只顾推他。
齐天佑却不动,现下只觉得身上娇躯柔软,根本就不愿离开,趴在她身上还不怀好意的拱了拱,即有快意从下身传来,听到她不可抑制的嗯吟声,当下差点没忍住,最终却还是顾虑着她的身子,缓缓退了出来躺倒旁边,手却依旧紧箍着妻子的纤腰。
肌肤相处的热度让人几乎窒息,沈嘉芫动身要起,被男人一个用力又躺回到他怀里,只好说道让丫头送些水进来。”
“我们说会话,阿芫,沛言他今儿说羡慕我们。”
齐天佑不愿起身,留恋着欢后的温馨,同妻子絮叨起来,“咱们成亲那几日他不在京中,刚过府看见院子里的喜字红绸就回忆起了往事。阿芫,你许是不知晓,那位慕姑娘……”
“这时候提外人做?”
沈嘉芫匆忙打断,她实在过不了心里这关,躺在身边男人的怀里议论前世与其他男人的事。而且,下意识的她排斥听到这些,那段感情,从来都是她避之不及的。
不想直视、不想面对。
但齐天佑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将赵沛言当做生死,旁边有是最亲密的妻子,心里有事都想与她分享。这会子见沈嘉芫情绪激动,还以为她计较着沛言对她的无礼,语气更柔了些,劝道阿芫,沛言是我最好的,我不希望你对他有误解。你若是他的经历,也会替他难过、辛酸的。”
沈嘉芫咬紧双唇,眸底似有湿润,她怎会不知晓将军的辛酸?
那样全心全意的待她,却被误以为是灭门仇人,背地里谋算着他……
“还记得你在清华寺里找了半日的慕婉姑娘吗不跳字。
此刻,齐天佑的语气不知怎的多了几分欣慰,沈嘉芫却有种不好的预感遍袭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