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厂,怎么个污染法!”马小奔特别急切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厂子排泄出來的东西能够让蝗虫都能够变异。
“一个是化工厂,一个是塑料再生厂,另外一个是什么厂子我们具体也搞不清楚,也沒有什么招牌!”王光明说话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仅仅一年功夫,那条人工大河里的水全部都是一种恶臭味,土山上也到处都是生活垃圾!”
“那就沒有管理吗?这里土地难道政府不管理!”刘小絮瞪着自己的杏眼死死盯住了李国峰:“那要你们这些干部有什么用,我在县里甚至都沒有听你们提过这件事的之星半点!”
水方天此刻还是沒有开口,因为他从王光明的话里和表情上不难发现,事情不是所说的这么简单。
“管理
!”王光明呵呵笑了两声:“前两任镇长不是去管理了吗?结果怎么样,第一个也不知道收受了这三个厂子多少贿赂,竟然还抽空去慰问,第二个镇长倒是想伸张正义,据传说他不但拒绝了三个场子里的贿赂,而且他去了当场就拍桌子敲板凳发怒了,但是谁知道,沒过几天就诡异般暴病身亡了!”
“暴病身亡!”马小奔把目光转向水方天:“怕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报复了吧!这个李哇村看來很不一般啊!”
王光明点点头,表示默认:“一个镇长都拿他们沒有办法,我们一个个都是普通百姓,能拿他们怎么样!”
“那你们不会向上级汇报!”刘小絮有点激动了,她沒有想到一个村子竟然有这样的惊天秘密,严肃的说道:“我怎么就沒有听到这件事的一点风声!”
“你是高高在上的县长,你到乡下來视察几回,我怀疑刚才的土路沒有把你的屁股搅合开花就够你幸运的了!”马小奔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甚是严肃,同时也是愤怒的。
“是啊!县官不如县官,其实我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王光明转身走向李国峰:“就说说我们这个李镇长吧!他刚來的时候不也是独自进了虎穴,结果怎么样!”
“别说了,别说了!”李国峰不知道何时已经泣不成声:“都怪我自己沒有本事,我要是能文能武的,我才不管他们什么法律约束呢?我早就和他们拼了!”
“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水方天还是第一见李国峰落泪:“王村长,他们究竟对李镇长做了什么?”
“李镇长十八岁的女儿到现在还在轮椅上坐着!”王光名满脸泪痕吼叫道:“就在李镇长拒绝和那三个工厂合作的第二天她的女儿就被一辆拉满石子的农用车给压断了双腿,而且意识到现在都模糊,也不能开口说话,你们说说,我们谁还敢惹他们李哇村!”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惊呆了。
水秋叶听到车和腿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沒有摔倒:“爸爸,爸爸,爸爸我们怎么办啊!”
“麻辣戈壁!”马小奔大吼一声:“走,我要亲自会会他们,说好了好,说不好我一个个让他们变成太监,太让人生气了,走啊!都还愣着干什么?我可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