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理!”王光明大喝一声:“去去去,女孩子家家的一边去!”
“我干嘛一边去!”王晚晚撅着小嘴大叫道:“我还以为政府给我们派来了什么救兵,这下才知道是派来了一个说客,这不是犯病吗?蚂蚱能和你聊天谈心啊!”
马小奔闹闹头,他妈的哥哥今晚犯桃花啊!怎么一个个靓妞都给自己过不去:“你也别大叫大嚷,我就是想和它们谈谈心聊聊天,我要问问它们为什么要齐聚一堂消灭掉村名的庄稼!”
“病的还不轻!”王晚晚不屑的眼神在这个深夜里根本无人能清晰对看到:“我们回家,这纯属是一群精神病,还大叫着说要赶走蝗虫,我看是给蝗虫下饭的差不多!”
“滚!”王光明生气了:“别再说了!”
水方天笑呵呵的说道:“村长也不要生气,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谁小孩子家家的了!”王晚晚不但不停止说话,还越说越起劲了:“你就是市长吧!你咋能请个有病的人来?”
谁都没有来得及说话,马小奔就哈哈大笑起来:“我把蝗虫劝走了在说好不好!”
也就是这个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胎记处好像被无数只钢针刺下了一样,浑身好不自在,这是怎么了?空间老人说,胎记空间可以帮我预测危险,而且反映越大,事情越危险,难道这次真的解决不了这些蝗虫,我可以听懂它们讲话啊!我就问问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如果它们有什么条件我不久有办法解决了吗?怎么胎记空间的反映如此强烈。
“乖徒儿,这次我看你是在劫难逃了!”空间老人的声音乍然在马小奔的耳边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