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格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王婕妤跟粱石漱的性格差不多,都很强势,粱石漱在的时候,王婕妤插不上公司的业务,粱石漱死了,王婕妤作为第一遗产继承人接管了公司,粱石漱原来的前妻还有一儿一女,最大的是女儿,才17岁,最小的男孩只有9岁,不到成年的年龄,没资格跟王婕妤争夺粱石漱流下来的遗产。方式格叹口气说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老实说,梁总生前买的是什么,我的确不知道,反正不属于物体庞大的东西,大概是梁总死前两个月吧,有一个自称是他的朋友的人,叫黄家诀带着一个外国人找梁总,当时他们没有预约,前台的林小姐没有给他们安排会见的时间,那个黄家诀就在楼下的大厅里直接给梁总打电话,梁总接到电话以后,推掉正在主持的会议,专门会见黄家诀,我见梁总对这个人很重视,因此才留意了一下,以免以后犯错误,作为称职的秘书,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课程,秘书为之服务的老板对谁重视,对谁不待见,都是要把握住的,嗯,梁总跟黄家诀在办公室里面的密室里谈了很久,那个老外坐在办公室里面无所事事,我给他端上咖啡,他竟然一口没动,只是坐在那里,好像有很重的心事,后来,黄家诀打开密室的门,叫道,麦克。那个老外走了进去,梁总从密室里面看到我留在外面,喊了声,方秘书,你出去吧,客人不走,我今天推掉一切应酬。我答应了一声,看样子,梁总跟那个黄家诀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谈。后来,他们一直在密室里面会谈,谈了什么,我不得而知,黄家诀是下午三点多才离开的,算起来,他们在一起谈了两个多小时,超过一般的谈判时间,我知道,梁总是一个爽快的人,就是很重要的商业谈判,准备一两个月,会谈的时间也很少超过两个小时,这一次,的确是很奇怪,后来,过了十几天,梁总就让童会计准备资金,我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马上想到,那个黄家诀应该是中间人,可能他带来的麦克才是卖家,或是卖家的代表。”
铁幕皱着眉头说道:“以你的经验来看,梁总会买什么呢?”
方式格摊摊手说道:“世界上价值上亿的东西不是很多,也不少,比如,绝世的珍宝,威力巨大的武器,顶尖的技术,先进的设备,还有等价的证劵,这些都是很值钱的,我猜不到梁总买的是什么,后来,就在六月一日早晨,我的上班时间是八点,那一天,我来到公司的时候,才发现,黄家诀跟那个麦克和梁总都在办公室里面,三个人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当时,我记得麦克的手上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那天,他穿的是一件深色的西装,银色的亮闪闪的金属箱很是扎眼,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他们离开的时间是八点半,麦克的手上没有东西,和黄家诀都是空着手离开的,后来,我没再见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听童会计说,梁总就是那天划走了钱,可能是交易成功了。”
铁幕凝神说道:“这个消息很重要,你能把那个金属箱详细描述一下吗?”
方式格双手比划着说道:“大概有十三吋笔记本电脑那么大小,一只手的厚度,金属箱就放在麦克的脚下,被他的两条腿挡着,我看不太清楚,况且,那是秘密的交易,没有公证人也没有公司其他的见证人,我不敢多看,就是这样的,对了,那个金属箱的把手是黑色的,看不出来是金属的还是塑料的。”
“黑色的把手?”铁幕自言自语地说道。心想,会不会是后来配置的把手?如果是成品的箱子,不太可能把把手和箱子的颜色弄成两种。
铁幕对王婕妤说道:“我需要黄家诀跟粱石漱见面的记录,还有,如果有监控录像更好,你把那个前台的林小姐一起叫来,我有话询问他们。”
王婕妤站起来说道:“好吧,我这就安排,方秘书,你可以下去休息了,保证要随叫随到,还有,你想起来有什么补充的,一定要及时告诉铁警官,打我的电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