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白色防护服完好无损，但她的面容……却覆盖着一层……流动的、如同液态翠金凝结而成的……冰冷“面具”！面具的轮廓依稀可见苏晴的五官，却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最完美的、毫无生机的雕塑。
最令人灵魂战栗的是……她的双眼！
防护面罩（早已在内部能量冲击下粉碎）下，那两点燃烧着纯粹翠金色秩序火焰的……冰冷光点……取代了人类的瞳孔！这双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俯瞰蝼蚁、洞悉万物本质的……极致……冰冷与……漠然！
零素使徒！那冰冷秩序、镜面“面部”、翠金眼眸的特征……与国安绝密档案中……林寒描述的……零素使徒……别无二致！
“零……零素……”王磊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带着巨大的恐惧与……荒谬的……熟悉感？他曾在遗址接收的未来信息碎片中，见过这双眼睛！
“苏晴”……或者说，占据了苏晴躯体的存在……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翠金的冰冷眸子……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望向了……国安局“破晓”指挥中心的方向！更确切地说……是望向了……深藏于基地地下、正散发着血红归零符号（?）的……“九章”阵列核心！
“低熵……逻辑……造物……”
“协议……污染……指令……归零……”
一个……冰冷、空灵、仿佛由无数细微法则之音共鸣而成、却带着非人威严的……女性声音……直接在指挥中心内……所有人的……意识核心中……响起！不是通过扬声器，而是……直接作用于思维！
这声音……与之前核心节点那个冰冷的女性声音……极其相似！但更加……古老！更加……纯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伴随着这声音，“苏晴”……或者说零素意志体……缓缓抬起了右手。那只覆盖着翠金能量、流淌着秩序纹路的手掌……掌心……向上！
嗡——！！！
一个……由纯粹翠金秩序能量构成的……巨大无比的……三角螺旋符号……在她掌心上方……瞬间……凝聚、旋转！符号散发着镇压一切混乱、抚平一切维度的……恐怖威压！
目标……直指……国安局基地深处……那失控的“九章”阵列！
反击！来自秩序守护者的……终极反击！
“阻止她！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她！”沈青山对着基地防御系统咆哮！他瞬间明白，无论这占据苏晴躯体的存在是什么，它此刻的目标是摧毁“九章”！而“九章”，是人类对抗未来灾难、解析林寒遗留信息、乃至此刻监控木星幽灵舰队的……唯一希望！绝不能毁！
国安局基地瞬间化为战争堡垒！部署在基地外围的高能激光阵列、电磁轨道炮、音波震荡器……所有防御武器……全部……锁定了星火基地生物实验室门口……那个散发着恐怖翠金光芒的身影！
开火！
咻！咻！咻！轰！轰！轰！
刺目的激光束、撕裂空气的超高速金属弹丸、扭曲空间的次声波……如同暴雨般……朝着“零素苏晴”……倾泻而下！足以瞬间蒸发坦克、撕裂大楼的毁灭性能量……瞬间……将她所在的区域……彻底……淹没！
烟尘、火光、能量乱流……吞噬了一切！
“命中目标！”防御系统报告。
然而，沈青山的心……却沉了下去。直觉告诉他……没这么简单！
果然！
烟尘与能量乱流尚未散去——
嗡——！！！
一道……纯粹由翠金秩序光芒构成的……巨大光柱……如同刺破黑暗的审判之矛……猛地……从爆炸的中心……冲天而起！
光柱所过之处，激光被分解、金属弹丸被汽化、次声波被抚平……所有攻击……如同冰雪般……消融殆尽！
光柱的源头……“零素苏晴”……毫发无损！她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覆盖着翠金面具的脸庞毫无波澜，抬起的右手掌心……那个旋转的三角螺旋符号……光芒……更加炽盛！
她……无视了……所有攻击！仿佛那些足以毁灭军队的武器……只是……拂面的微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