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内,木屑散开的瞬间,张良看到子文被打落到屋外,白姑娘断气,没有片刻迟疑,踢起地上的刀,抓住刀柄,迅速出招,“丁掌柜,快去救子文。”
庖丁一点头,朝子文落下的方位追出......
子文早就习惯了罗网头子的来去匆匆,看了看身后,心一横,往赵高指的小路蹒跚而去......
张良凌虚使得久了,用起长刀来,也带着一种飘逸的风雅,流畅的刀法一气呵成,倒也没什么违和感......刀锋一侧,用刀背击打傻鸡的下颌骨,不料傻鸡手中的钢针突然增长,张良往右一避,长刀一挥......
庖丁来到子文落下的大体位置,只看到一地的碎瓦片和些许黑色腥味的血迹...果然是同一种,想到刚才的白姑娘通体黑得发紫,庖丁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寻着地上的零星血滴找去,却被绕来绕去的路弄得心急如焚,好几处拐角都错了方向。
臭小子,你是慌不择路,还是有人追杀啊?!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解药”张良的刀指在傻鸡心口,左衽被利刃划了一条口子,染了微微血色。
“罗网只杀人,解药不会随身带着”黑色的面罩遮去傻鸡下半张脸,与上半张脸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他,伤得比张良重。
张良冷了脸,长刀近了半寸,刺进傻鸡肉里,他没有太多耐心用来对待罗网杀手,“在哪里?”
“呵,这样的杂碎我不知杀过多少,他必死无疑”一团绿烟凭空爆发,张良踮脚后飞,绿烟散去,罗网杀手也不在了。
张良拿刀的手紧了紧,须庾放松,刀刃一划,割下里衣袖子的一块布,包住插在白姑娘后脑勺的长钉,拔出裹好,再---拾起方才被他打落的罗网杀手的钢针,一起收好,出门去追庖丁和子文。
“呃......”子文扑在墙上,这条小路走得真是艰难,一眼望去,再走几步就是一条左右走向的大街,哪儿来得价值连城的人?!
子文累极了,靠着墙壁控制不住地下滑,就像之前的白姑娘一样瘫坐在地。
呵,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嗯?回望地上......血迹!噢,让我死了吧~
正懊悔自己粗心大意时,子文注意到对面的行人中有两个人不太一样,一前一后,虽然穿得不是很特别,可就那前面那人的气质......有钱人!
两个人一会儿就走出了视野,子文奋力起来,机不可失呀......呃,结果实在没劲儿。
没有武功内力,不能施展轻功,单靠体力,不行啊......子文反手抓住长钉露出的部分,只有这样了,你个王八蛋傻鸡,用毒钉打我还不算,干嘛封住......他是为了救我?!
子文抓住长钉的手停下不动,可...再不追那两个人就没影了......
庖丁找到小路,快步赶来;子文在路的尽头,一鼓作气拔出长钉......
张良随后而来,沿路的血迹,让人更担心子文的情况。
子文的血气运行比别人快,再不找到她的话......张良的脑子里闪过刚刚罗网杀手的那句话......不,子文其实很聪明,她说过她很怕死,她应该会想办法的,所以......张良平复心境,一心往小路尽头赶,他要做的是救回活着的子文。
长钉拔出的一刻,内力如奔流携带着毒血走遍全身,子文从小路的尽头一跃而起,血气上涌,冲的眼前一片漆黑......
“公......”公子高一记眼神射过来,韩谈立马禁声,不一会儿,又絮叨起来,公子高听得烦了,也懒得再理他。
“少爷要是想买什么东西何必自己出...啊!”
身后一声巨响,公子高回头,那烦人的奴才正被人压趴在地,走过来把压在韩谈身上的人一提,“走路都会被人砸,你......”一眼认出,毕生不忘。
韩谈被飞来的人砸得骨头散架,身上的重量刚轻了一点,却见自家公子愣着不动了,“公......”
“回府......”
重量一轻,韩谈“呸”地吐出吃进嘴里的灰尘,撑着腰爬起来,公子高已经抱着人走得很远。
嗯?什么?!公公公,公子,公子居然抱人了!然后像只乌龟以样“咿呀哎哟”地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