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光束随着她十指的翻转和念诀,愈发强烈,顷刻形成一股极冷的气流,一寸一寸封冻水池,左右两边的人退得越来越远,却仍然看他们冷得哈气搓手,“再过三十个数,你的手指、脚趾、全身每一块肉以及你的头发头皮就会像冰块一样,一节节、一片一片断下来,呵......不过你放心,一点也不会痛,也不会流血~哈哈哈......”
白炼金笑起来就是个十足的傻缺.精.神.病,哼,还亲姐妹勒,一点也没有白姑娘那种大家闺秀、天真活泼、嚣张跋扈......
哎哎哎,我在想什么呀!
子文赶紧集中精神,将内息聚集到丹田,从水池中一跃而起,手脚上的四根铁链搅成一股,本就经过冷热交替的铁链被子文灌注内力,强行崩裂,“嘭!”
子文落在白炼金身后,拷在右手上的铁链残留了一米多,一铁链挥出去 ,来不及撤回术法的白炼金直接拉过一个男人扔过去,被子文一铁链打烂半个身子而死。
右手挽好铁链,脚尖点地,以便关节能快点恢复活动,“阴阳术”如今只能拿这个做武器了......
半刻钟之后,看着半跪在地上起不来的子文,白炼金不慌不忙的从水池的冰面上走过来,他的力气终于被自己耗光了,“你在冷水里泡了这么久,一瞬间的爆发力维持不了太久,上岸冷风一吹,关节只会更僵硬不听使唤!”
白炼金越走越近,手掌伸到我头顶,开始施展阴阳术......
“等等!”
白炼金停下手势,“肯说了?”
“给我一支笔和一只烧鸡,我想吃着烧鸡写写临终遗愿~”
“.......草!”白炼金一脚踹飞子文。
子文彻底趴在地上,看着幽蓝色的光芒一道道压下来,不知怎的,竟发自内心地笑了笑,罗网流沙共同的任务,终究是没有办法完成了......
正经八百成为罗网刺客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做梦......嗯...还是个春梦。
因为......梦里有人猥.亵本大爷......当然了,作为一个二十好几又守身如玉、坚贞不屈的黄花大闺女,本大爷肯定是拒绝。
无奈猥.亵本大爷的人就像冬天里的被窝,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封印,后来吧...我想既然都猥.亵了,反正是在梦里,而且还挺暖的,就...偷偷窃喜享受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嗯!不打紧的,嘿嘿嘿~
可做着做着,这梦就像真的一样,猥.亵本大爷的人,简直就是得寸进尺,都梦到他开始扒我衣服了,我靠!
这还了得?!
这骚里骚气的梦绝对不是本大爷的梦,老子绝不是这么顺便就从了某个人的人!
“啊~”一声绵长高亢地叫声震飞方圆万里的鸟儿。
“唔唔唔唔唔唔......”
【翻译:敢猥.亵我,爷爷我咬死你咬死你......】
“你你你,你这个人快放嘴!快放嘴啊!”刚才叫声的主人冲过来要打子文耳刮子。
“放肆!”却被咬住右手的人,用左手拉住小姑娘甩开。
“别怕......”轻轻拍着子文的肩膀,慢慢安抚情绪,他也不急着把手脱开。
迷迷糊糊听见耳边有人说话,温热咸味的汤汁流进喉咙,实在难喝的要命,这谁熬得汤啊,要齁死我......慢慢睁开眼睛看清楚,一张干净清俊的脸......
“喂,你还要咬多久啊!”稚嫩地呵斥声传过来,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放口,再看他的手,手腕已经是鲜血淋漓。
我...赶紧坐好,“给我看看......”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这种情况下,就该跳起来给我一脚,或者一耳光也行啊!
“无妨”公子高捂住手转过身,小姑娘赶紧过来用手帕给他缠住手臂,出去处理伤口......
小姑娘看公子高走远了,立刻回来,似乎觉得走得太近不安全,又退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丑不拉几的疯婆子!梦里乱打人,说胡话的时候还漏风,还学小狗咬人,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回来,不给你换衣服,哼!”
额,意思是...刚才要给我换衣服的是你?我的天,我都在做些什么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