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对人的冷言讥讽,多了温柔关心的雪女,更像雪里安静嫩苒的白梅。
只是,那份对墨家的敬重爱护,在日渐深沉的伪装之下不再重要,“多谢”雪女子文同时说,“嗬”二人又同时笑。
我扒着饭,听雪女说,“以后看见赤练走远点,一则你不是她对手,二则她太毒了。”
点点头,我心里想,如果不是天生惧蛇,我也不见得斗不过赤练,假以时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好,那你吃吧”雪女这笑就跟对街边三岁小孩一样,正下楼时,忽转头无心地说,“嗬,真没想到你那么轻,差点把你拉得摔倒~”
子文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自己没用,却在雪女的身影消失后,猛地反应过来。
体重,我的体重!
雪女白练使用自如,出手救我定有分寸,我在受惊害怕之下,没用丝毫轻功,她使的力气是对一个‘成年男子’,按常理根本不会摔倒!
突然有点感谢赤练这一吓了。
子文,如果不是她,你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注意到这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