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一步,行了个标准的拜礼,“这正是子文必须道歉的原因,虽说是对文字的解读不同,但子文踩到了先生的底线,触犯了先生心中最珍贵的事,没有意识到对一个朋友最基本的尊重,是我的不是,对不起。”
抬头看着已经气消了的张良,“以后子文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淡雅地一笑,张良亦是还以一礼,“抱歉,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没事儿,我没生气~”看看看,说到脾气,还是我们这样的泥腿子大方!
张良欲言又止,良久,才慢慢问出,“不知......赵美人,是子文的什么人?”子文她不会扮男装太久,喜欢上女人了吧?
啊?子文依稀记起盗跖给她重复的话里,好像有一句是这样的:美人美人他姓赵,总在万花丛中笑~
要死了,我还提到了赵高?!
这张贱嘴,幸好没说全名,“哦,她姓赵,父母给她取名美人,是我的发小,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就像先生和您两位师兄的感情一样。”
子文不知道自己昏迷那两天到底说了多少胡话,让大家看她的目光中都充满了‘邪恶’的意味。
幸好听见这些话的不是罗网头子,不过,说胡话惹得张良生气倒是意外收获了一点。
她接到罗网头子命令,彻查颜路身份来历,原以为要慢慢接近颜路才行,可从张良的话来判断,腹黑对颜路的过往绝对是一清二楚。
张良聪明过人,但不是没有机会,一旦成功,是可以从张良的那里知道罗网所需要的。
隔天午饭,庖丁盗跖搅基(鸡)中......
子文捂脸,我都做了些什么呀......好无力,好憔悴,好心塞......
盗跖,“啧啧,搅鸡真不错啊~”
庖丁自豪地拍拍胸脯,“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
众人依次尝过评头论足,都觉得搅鸡很好吃,见子文有气无力地趴在门上,庖丁很是疑惑,“你站着干嘛,还不过来吃饭。”
子文磨磨蹭蹭地过去坐下,一手撑着头,把脸侧过去慢慢刨饭。
这小子怎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喔~
一定是因为看到搅鸡思念亲人了~“哎,别光吃饭啊,来来来,给你一块你最爱的搅鸡”盗跖夹了一块搅鸡放到子文碗里。
“我......”唉,自作孽不可活!子文把鸡肉夹出来放到庖丁碗里,“我不爱搅基。”
盗跖疑惑地看着子文,“你不是说你小时候经常吃,难道这搅鸡不合你的胃口?”
嗯?!庖丁专注地盯着子文,心想这小子要是当众说自己做的菜不合他胃口,一定要这小子好看!
子文默默抹面,捂着胸口,眼含泪花地直视盗跖,“能别再提搅基了么?”
嗯,猜得不错,果然是因为搅鸡想家了,盗跖肯定地点点头......
云中君擅长炼丹,曾经治好了嬴政偏头痛的顽疾,因此得到嬴政信任,专任炼丹一职。
而除了炼丹,他手底下一批又一批的药人,也是杰出的代表作。
这些药人,有阴阳家遗弃的弟子,平民百姓,帝国重犯死囚,罗网没有通过训练的人或背叛者,总之物尽其用。
蜃楼上,最近接机关图纸处的工作,不能有太多的活人,需要搬搬抬抬的地方,多数是云中君那些无知无觉的药人来完成。
被派去给公输家做苦力的药人里面,曾混进罗网刺客,可易容成任何人的墨玉麒麟,罗网流沙同时收获了情报,也彼此了解对方都有人在混进了蜃楼。
流沙罗网要不是天生作为对手,还真是天作之合,竟然在同一时间,知道了星魂从公输仇那里拿走了蜃楼完整的结构图纸。
想起上次狂妄得要上天的星魂,盗跖一摊手,“看来阴阳家内部也不团结嘛~”
“哼,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用得着你说?”白凤两指夹着羽毛,白衣飘飘立于栏杆之上。
雪女,“星魂是阴阳家左护法,嬴政的国师,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拿蜃楼的图纸?”
班大师摸摸胡子,举起另一只机关手边比划边说,“蜃楼建造工程浩大,嬴政为了保护其中诸多秘密,会将图纸分成多个部分,只有负责监管设计蜃楼的公输仇一人才能见到完整的图纸,星魂想要得到完整的图纸,一定是要在蜃楼找什么,而又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