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左边过去是河,你不是......”
看钦原恍然大悟的神情,惊鲵架着她往左边去,“想到了?你以为张良真的相信你会信守承诺?你以为他真的什么也不准备就来了?”
是了,我、惊鲵、张良,彼此谁也不会相信谁。
“那你以为张良真的能从卫庄手里救出转魂灭魂?”论智谋,张良的确无人能敌,可论武力和决断,谁都不如流沙主人,卫庄想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
将钦原推进岸边的船里,惊鲵终是支撑不住倒在船舱里,“张良比你我想象的更加聪明,你最好能保证,我见到的是活的伏念颜路,否则......我们只能一起死。”
嘁~
刻意慢吞吞地摸到红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半死不活的惊鲵,然后......
嘎?!惊鲵和我的伤口同样泛着青黑色,“你......把毒下在了自己身上?”
草,你他娘阴我!
我忽地意识到,张良既然不信我,那更该将赌注押在惊鲵身上,一则惊鲵为了某些东西已经方寸大乱,且被卫庄逼的走投无路。
二则,惊鲵十分了解我。
三则,赵高哪会真的放过不在掌控之内的利刃。
但如果他能在赵高动手之前,找到伏念颜路,转魂灭魂不仅多了些生机,也能不破坏卫庄的计划。
带着淡淡忧伤看着此刻就能要了他命的钦原,惊鲵并不觉得钦原在斩断他一条手臂后,中了毒有什么稀奇,“青鳞火焰蛇毒,非张良手中的碧血玉叶花不可解。”
情分,蛇毒,解药,张良果然把惊鲵治得死死的。
碧血玉叶花?
钦原突然想起,公子高死的那个晚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张良,要跪下来求他,他都没把碧血玉叶花给她,更没有告诉她公子高的毒无药可解。
呵,也怪我太无能。
我这一辈子,唯独被你这么一个人耍得像条狗。
所以,决不会有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