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捏得她腕骨奇痛,走到这一步,已无话可说,“星魂,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撒出一把粉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星魂,拔腿就跑。
余下能做的,便是为流沙拖延时间。
饶是拂去了大半的粉末,过度使用气刃的手也被腐蚀得鲜血淋淋。
禁锢之力在药效与愤怒的加持下,终于激发出了最阴暗的星魂。
“啊----”星魂血淋淋的手上猛的带力,挥去一道气刃,斩断浮光右腿脚筋。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忍着痛,拖着右腿继续朝路的尽头走,她一定要活着回去,一定要活着回去......
任由粉末刺激得双眼流血,星魂也不去清理,以一种傲然的气势往前走,“你这一生一世绝不能离开本座,既然你想跑,那我就断了你的腿。”
“砰”浮光重重摔在地上,左腿脚筋被气刃斩断。
“回去,一定要回去......”抓着地上的泥沙草木继续往前爬,还有一点,还有一点就可以了,“星魂,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施展气刃的手悬在半空,“呵呵呵......”然后伴着星魂渗人的笑声挥下来。
上岸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转身想跳进小船里,却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罗网杀手围住。
“钦原,大人命你再此等候”乱神带着二十多个我没见过的天级二等杀手拿剑指着我,十分礼貌地说。
抬头,鬼翎已被揍得遍体鳞伤地挂在了门前的歪脖子树上。
转头,独臂惊鲵已经被魍魉断水联手打趴在地。
我,乖乖交出红腰带,正所谓缴械不杀嘛~
人啦,就要能屈能伸!
可就在乱神伸手去拿钦原剑的时候,冷不防被钦原一抽,趁他本能的往后一闪时,钦原夺到惊鲵剑一个后空翻,跃上树干,砍断鬼翎的绳索,落到离河边最近的地面。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二十多把剑齐齐对准钦原,乱神拿着剑一点点将包围圈缩小。
将惊鲵剑塞到鬼翎手里,“别给老子装死!”红到发黑的剑气聚起强大的气场。
“唉,真是给你害惨了”鬼翎哭笑不得地拿住剑,然后毫不手软地向乱神他们动手......
赵高过来的时候,河岸上只有一群损失惨重的杀手,连带一个独臂惊鲵,外加一个受了几种不同剑伤的乱神、断水、魍魉,既没有钦原鬼翎,也没有伏念颜路。
乱神单膝跪地,“请...”
“不必”赵高抬手止住请罪的乱神,饶有兴趣地查看着现场的战斗痕迹......她是从水里逃走的,能够从他们的手里逃脱,也不枉他教了钦原那么多年。
只是,“夫人,你不该连我罗网最出色一把剑也带走。”
生命短暂,如同朝露,流星划过,转瞬光华,等待死亡的这一刻,浮光仿佛体会了弄玉姐姐当年的心情。
纵使命运赋我万千枷锁,我的心,始终是自由的。
“你来了”浮光微微一笑,释然干净。
鬼翎与卫庄自动退散,看着筋脉尽断的浮光,钦原全身湿漉漉地走近,“若你开口求他,断不会如此。”
“我一直都在求人,难道不能像你一样,硬气一次?”
“你其实一直都很硬气”浮光是比我强。
“那......看到我这样,你的气有没有顺一点?应该可以听我解释了吧?”
我的确是个丧尽天良的杀手,可我并不以玩弄他人为乐,“说”......
钦原从浮光榻前离开后,进来的人果然是卫庄。
“卫庄大人,您还记得非公子刚收养我的时候吗?”
将鲨齿放在床边坐下来,往事成烟,如梦似幻,他其实,不想记得那么清楚,“你很爱哭”那时候,越地的难民就剩浮光一个,韩非把她带回去之后,无论张良怎么哄,她总是没日没夜的哭。
“嗬,所以那次看到您在紫兰轩练剑,我一下就被吓得不敢哭了,可......这么多年,我连您的一招半式都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