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了‘错事’,却没被惩罚的萧何、卢绾等人更加难受,甚至感觉到了刘季的‘绝望’。
直到夜深人静,找遍了全军都找不到自己马儿的樊哙,不禁怀疑是不是刘季把他的马宰了吃肉,毕竟这种事刘季以前经常干,于是去刘季的军帐询问......
“哦~原来是这样”樊哙转身欲走,正当刘季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樊哙的脑子突然灵光了!“哎,不对啊!那商人不是你的老朋友...唔唔......”
“你给老子小声点!”刘季一招金枪锁喉,差点勒死樊哙。
“放放放......呼~”大口喘气,樊哙没想到刘季的爆发力居然这么大,“那?”
“那啥那,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切,樊哙一副‘你是老大惹不起’的样子走了,又被刘季叫回来,“你要敢跟萧何他们泄露半个字,老子就切了你裤.裆里的东西。”
于是,一向大嘴巴的樊哙就保守住了这个秘密......
【回忆结束】
突如其来的变故,突如其来的机遇。
死胖子说的时候,我是不信的,就算他们查不到赵高,也不可能查到张良身上,啊呸!就不关张良屁事,但是......
喝茶喝了许久的张良,听见有人过来,连忙起身相迎,“大老板......”
“咣”见到钦原的刹那,阿城的白玉茶杯被摔了个粉碎。
当我被死胖子生拉硬拽到他前面的时候,我看到张良的表情,跟我一毛一样的惊慌失措,“......”
哼,装的倒挺像,这些年演技见长啊!呸!
“噗嗤”死胖子笑得娇羞找打,“你们夫妻先聊~”【此处插播张良崩坏的表情,目瞪口呆、瞬间石化、口不能言......】然后连推带扔地把我搡了进去,嘭地一声锁上了门。
“......”相顾无言,唯有尬千行。
“无耻!”不约而同。
嘎?!钦原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无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娘里娘气,弱不禁风!”
张良长袖一甩,什么劳什子礼仪风度都见孔夫子去吧,“那也比你强,不男不女,不学无术,为虎作伥!”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世界是没有完人的!
“嗨哟”钦原两边嘴角向下一弯,撸起袖子,举起一个拳头,“比我强?你怕是没睡醒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得你哭爹喊娘!”
张良眉毛一挑,上下打量一下钦原,不屑一顾的表情,“哼,四肢发达,毫无脑袋,你这些年是只有年岁在长么?”
“你......”竟敢骂我是智障!关键还不能动手,“是是是,哪像您啊,全部浓缩在脑子里了,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骂我纸上谈兵是吧?张良一摸钦原的头,神采飞扬,“的确是个矮子~”
抓住张良的手往后一拧,一招制服,“呵,我今天还就没脑了。”
张良就势往后一翻,脱离钦原的钳制,一掌拍她后脑勺拍去。
钦原转过身,身子后倾的同时送出一拳打在张良的手心上,双拳前低后高,拉开架势,稳固下盘,“怎样,疼吧?你不会除了凌虚剑法,啥都不会吧?”
饶是立即后退以缓冲拳力,张良的右手掌也红的发麻。
“你与无关”张良一个点地飞了过去,身为一个男人,被这样鄙视,是相当生气了!
钦原双拳呈十字交叉于面前,格挡住张良的一脚,本应用力推出去,却以拳化掌,拉着张良脚踝把他摔出去;张良被摔出去的瞬间一个腾空落地,连环腿向钦原扫去。
跳起来猛地一腿踢张良腰上,“花拳绣腿~”来自高阶段位的实力鄙视。
跟着旋到他身后,一手肘击他后背上,“......”结果被张良用双手的掌力化去了,一个漂亮手刀劈过去;张良一闪,好一膝盖抵在钦原腘窝。
......他在推测我的招式?!
“才知道啊”张良春风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除了打架,你就不知道动动这里?”
钦原双眼一眯,杀气腾起,纵使不适合动手,也绝对不忍这口气,“我这让你知道,很多对战,是没有时间去推测对手招式的。”
砰地一声,死胖子踹烂门进来拦住钦原,“欸欸,玩儿两下就行了,还来真的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