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政治势力都有倒台的一天,地球离开了谁都在转!尤其是在中国这种体制下,民主的力量可以让任何的一股小势力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历史上的成克杰在广西是土皇帝,一夜之间就成为了阶下囚,死在枪口下!玩政治的人,很多时候就像会游泳的人,会水的人总是死在水里!”陈石道:“但是江枫这个集团不一样,他们的性质决定着他们的生存模式,他们只有抱起团拼命,不会像我们似的动不动的,不是就这个党派,就是那个党派的跳出来捅刀子,那常委会就像**似的,都不知道是谁搞谁?这就是中国的民主,而他们是帝王制度,一切都是最高首脑说了算,其它的声音可以被扑灭和被压制,甚至是被消灭!这种专制在我们这里行不通,但是用在这帮囚犯身上却是物尽其用,江枫具备这样的势力,所以我们要扶持他。”
“扶持他?”陈四平道:“我们去扶持国家的罪犯?”
“罪犯是政治统治阶级对政敌的称呼界定,如果江枫攻占了地球,我们这些为国家机器服务的人都是他的罪犯,这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陈石道:“我说过任何政治团体都有倒台的一天,我也只是想为你谋划一条后路,在你退无可退的时候,有人救你一把!”
“不会这么凶险吧?”陈四平惊讶的道。
“以史为镜可明今!历史上的强汉盛唐不是都成了历史了吗?没有一个朝代可以永久的兴旺下去,但是人类的延续是亘古不变的!今日的囚犯,说不定就是明日的座上宾,势力决定着时代的发展,历史会因为一些强者而改写!”陈石道:“古人的智慧都在书里,没事的时候你也要多看看书!”
“是!但是你真的这么看好江枫?”陈四平道。
“你父亲当国安几十年,阅人无数!我不会走眼的,这个江枫有头脑有霸气,若不是机缘巧合,我想就是把晓月送给她,他还不一定瞧的上眼?”陈石道。
“那就拉拢他,收为己用!”陈四平道:“怎么才能让他听从我们的安排呢?”陈四平道:“御人之术,我不在行!”
“御人之术是帝王之术!”陈石接着道:“过去为了达到政治目的,就要和亲,那昭君出塞的典故你应该知道啊!”
“可是,晓月怎么能和这样的囚犯在一起呢?万一传出去,我们的名誉就会受损,反而让敌手抓住了把柄,我估计这是得不偿失!”陈四平担忧道。
“国安在我的手上,公安在你岳父的手上,所有的证据都必须都经过我们的确认,没有我们的确认都是伪证!再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选择神农架的原因!这里很偏僻也很安全!”陈石道。
“你忍心晓月和他一起去流浪?江枫得罪了北约组织,估计活不了几年!那美国佬可不是好惹的,估计这回美国佬要扒了他们的皮才甘心!”陈四平接着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陈晓月可是咱们陈家的骨血!”
“咱们陈家的骨血多了,你在外面鬼混,生下的私生子都读初中了!若不是看你这也是为陈家延续了血脉,我早就教训你了!幸亏你媳妇不知道,你还是继续做好保密工作!”陈石道:“我和你妈妈都很喜欢晓月,我们也舍不得,但是政治就是这样,只有付出了才能得到,而且血缘联姻是最牢靠的关系,这比利益换取来的关系更可靠!你看我们陈柳两家在政治上攻守同盟,互帮互助,这么多年战胜了多少了政敌和挑战?这就是两家联姻的结果,护犊子是中国人的劣行,什么朝代都改变不了!”
“都是表面光彩,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陈四平感叹的道。
“任何朝代都会有矛盾和不同的利益团体,政治斗争很危险,当前这么多的政治团体都是明争暗斗,什么上海帮,北京帮,浙江帮等等,每一个高级领导的后面都有自己的势力支持,他们都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是哪来的那么多代表投票选举他?”陈石道:“一派得势,另一派就要倒霉,这是自然规律!”
“坐!父亲!”
两人走进了一个凉亭,山风吹过,树上的树叶开始掉了下来,这里的天气渐渐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