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一看,这风老太太她偏心得紧,看风厉的眼光,哪里有一点祖孙之情,一丝舐犊怜爱,一旁的王氏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满身骄横跋扈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倒是风显扬看来不偏不倚。
风显扬看着眼前这位俊美非常的少年,微笑着说:“我的两个儿子都要让你当随从,你自己选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灵儿一个人身上,只见灵儿不慌不忙,坦然而答:“老父从小告诉小人,胸怀江山社稷,从未教导在下为富贵安逸移情。”
说完转到风桀身边,正色道:“贪图享受,嬉戏耍闹,忘却国忧,是为不忠;不尊老父教诲,是为不孝;背弃同生共死的兄弟,是为不义;不报二公子救命之恩,是为不仁。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大公子要我何用?莫不要天下人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此言一出,所有人无话可说,就连向来从不吃亏的王氏也不吭声,风显扬心中大喜,暗暗佩服后生可畏,立刻就坡下驴,吩咐吃饭,而刘氏的心也放回肚子里,风桀虽然心有不甘,碍于王氏眼神阻止,也不敢再出声。
风显扬长舒一口气,问灵儿道:“你化解一场风雨,老夫给你赏赐,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老夫办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灵儿看看风厉,说:“将军赏赐本不应要,但小人确实有想要的东西,只能谢过将军!”
风显扬笑说:“尽管说!”
灵儿向前两步,淡淡地回答:“属下要十斤灯油即可!“
众人不解,唯有风厉心中明白,五味杂陈,感动不已,灵儿曾经不止一次悄悄点亮另一盏油灯,他是知道的,而今看到灵儿一心只想着自己,心中感触。
寿宴吃完,刘氏本想留下儿子几日,但风显扬却催促风厉赶紧动身,戍守边城不可一日无将。
带着豆子和灵儿,风厉辞别父母离家回营。
三人一行赶路匆忙,每日赶路,风厉看灵儿辛苦,自己背了所有行李,一路狂奔至距军营三十里,是这一带最大的秦州城。
三人刚到秦州城就看到满城骚乱,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同一个话题,说是城中最大的妓院聚贤阁正在选花魁,风厉本想补充些干粮就立刻动身,却在人流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让他改变了主意。
那人是辽国王爷耶律雄才的独子耶律拓,虽是生长在茹毛饮血的辽国,却是一脸斯文阴柔之气,俊美飘逸,丝毫不输给灵儿,此人也算是风厉的老对手,两人领兵交手多次,各有胜负,难分伯仲,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厉害人物,秦州城选花魁他也凑热闹,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于是心生疑窦,决定前往聚贤阁一探究竟。
谁说婊子无情,老鸨子一眼便认出了他们三人,但是看在豆子掏出的银两份上,还是很热络地招呼他们,将他们带到雅间中,临出门还看了灵儿一眼,如此明目张胆地垂涎,让灵儿打心眼儿里厌恶,扭头不理会她。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是到这里等耶律拓,结果耶律拓没有等到,却等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三人还没有坐稳,灵儿就被一个人冲过来抱住,风厉一把揪住来人扔在地上,灵儿一看大惊,这不是十四公主吗?连忙拉住风厉,小公主嬉皮笑脸地迎过来,说:“相公,我还是找到你了?还是你心疼我!”
看到风厉和豆子一脸疑惑,灵儿解释道:“这是当今皇上的儿女,十四公主!”
三人连忙行礼,公主冲过来,扶起灵儿说:“驸马请起!”
风厉看着灵儿,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青梅竹马?”
他怎么还好好地记着这件事?灵儿忙解释道:“不是的,前几日回城贺寿,不是失踪了几日,正是被小公主请到别院做客去了!”
风厉虽然还想问话,但小公主已是一脸不耐烦,几乎整个人都瘫在灵儿身上,一边伸手摸她的脸,一边径自傻笑道:“我和相公真是心有灵犀,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巧合!那些该死地侍卫,连个人都看不出,不过这个世上有什么能难倒我?”
灵儿不禁好奇,问道:“我们一路都未见有人跟踪,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一说到这个,小公主来了兴致,跳到桌前,手舞足蹈地讲解:“这有什么难的,你是风家军戍边卫士,仔细翻查驻军记录,知道你们风家军驻守易门,就来了!看到秦州这样的小城也会有热闹看,就来看看,没想到就遇上了你!”
话音刚落,人已经跳到灵儿面前,黏住她道:“我和你真的很有缘分!”
灵儿欲哭无泪,如此从天而降的艳福,不知该如何消受?大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