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回过神来,心中还是十分的诧异,不可能会是她的!她已经不在了,他连她葬在哪里也无法得知,再说了,山伯是她的儿子,她不可能侵占他的身体的。
“喂,我跟你说话呢!”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清河不悦的瞪着他。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究竟是谁?!”蓝羽的声音中已有嗜血的气息,他扬起冷酷的笑,说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会有办法治你!如果你不怕的话,可以试试我的能力。 ”他早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无用少年,为了他想要的一切,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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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兄长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去跟体内地另外一个自己交涉,山伯完全不清楚。 没有人可以告诉他,当他去问兄长的时候,他只是对自己说,体内住着的是另一个自己,他只能在晚上出来,而且他已经答应兄长不会再去做恶作剧,所以让他可以暂时让他使用一下身体。
两个人用同一个身体?感觉真的是很奇怪!特别是他对于清河(兄长告诉自己。 他叫清河。 )的记忆又是断断续续的,早上起来的时候。 经常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胆小鬼当然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是他跟蓝羽地交涉条件。
他找人来教自己武功,而自己答应他不去侵占胆小鬼的身体,安分守己地使用自己的时间,他清河并不是怕他,而是他是一个受承诺的人。 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去做!
只不过为什么他要骗胆小鬼说,自己对于他的事情是没有记忆的呢?
算了,反正那个危险的男人,自己还是少一些去想他的事情为好!
清河与梁山伯也就相安无事地在梁家相处了五个年头,要不是发生那件事情的话,也许他们还会继续的在梁家生活下去。
一切都来源于梁山伯听到的一段对话开始。
“道士,山伯最近两年真的很古怪。 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梁父恐惧的说道,“昨天晚上,我又见到他在屋檐上坐着,我只是轻声喊了他一句,他就瞪着我,那样的眼神。 根本就不是看父亲地眼神,不、我其实也不算是他的父亲……”
道士听到了重点,他顿了顿,严肃的问道,“施主,请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我无法帮助你。 ”
梁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我们梁家的丑闻,其实山伯并不是我地亲生儿子,而是我的儿子蓝羽与我的女人偷情所生下来的孽种……”
接下来的话。 梁山伯没有继续听下去了。 原来父亲一直讨厌他是有原因的,而自己一直仰慕的兄长其实并不是兄长。
此刻他的心中是说不清楚什么滋味。 为什么大哥不承认自己呢?为什么不把自己接回去蓝家,而扔自己在这里?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
迷糊之中,他见到自己的房间起了烟雾,听到门外道士在大声的做法,说要把自己赶出去……可是他只觉得呼吸十分地难受,眼泪一直在流。
是要死亡了吗?如果可以见到母亲地话,他一定要问一下她,为什么狠心的把自己抛下不管……山伯想着想着,缓慢地闭上眼睛。
门外的道士根本就不管室内的人的死活,他不停的往门口烧道符,说只要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冤魂去掉。
奶娘心中的不安在不断的扩大,她担心里面的山伯会承受不住,迟疑一下后,趁着大家没有注意她的时候悄悄的离开。
而此刻在室内的梁山伯眼睛猛地睁开,他重重的咳嗽起来,却也忍不住怒骂,“真是没用的家伙,只是这样就想死了!”
清河赶紧跳起来,用袖口捂住鼻子,来到大门,用力的去推开,却发现被人锁死了。
“开门!”他大声的吼道,“开门——”然而门外依旧是热闹的声音,却没有人去为他开门。
清河冷笑一声,要是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放弃的话,他们就大错特错了,清河稍微的退后两步,用力的去撞击大门,然而大门却是被对方封死了,根本就撞不开。
“妈的!你们最好祈祷不要让我出去,要不我亲手把你们都宰了!”这两年清河的武功进步不少,说话自然也就大声了。
清河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他寻找着下一个踢开大门的方法,然而这时候,大门被猛地打开,映入眼帘的先是一阵浓烟,清河用力的咳嗽几声,等待浓烟散去之后,看到的是蓝羽的身影……
他突然之间想起胆小鬼刚刚说的,兄长不是兄长,是父亲。
这一看之下,他跟自己长的还真是想象呢,当然了,他说的是五官。
“你、没事吧!”一向冷静的蓝羽竟然也出现了如此惊慌的神色。
清河抹了抹嘴巴,lou出极度妖媚的笑容,回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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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梁山伯被送进尼山书院,正式开始他的读书生涯,而清河也是在哪里遇到了他真心喜欢的女子——祝英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