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中拍了拍姜明的肩膀,问道:“大贤良师现在何处,大师知道吗?”
姜明心道,大贤良师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上哪里了,不由的又望了望那块礁石的方向,多半是在沉船里面或者是在船触礁钱就落水了。但是又不能这样说。沉吟了半晌,只得回答道:“在下真的不知,将物事交给在下后,就驾舟飘然而去,”
“唔”陈宜中抚须沉吟了一下,“临去之时,可曾有什么吩咐?”
姜明硬着头皮讲道:“其实当时在下并不知赠物之人是大贤良师,交与在下信物时,只说了“学过文武艺、卖于帝王家。现在国有大难,汝可持物前往助之”便驾舟西去。没有回头。”
陈宜中面上稍稍lou出一点失望和落寞,“原来如此,大贤良师乃是世外高人,做事定有他的道理,但是大师临去之时,在告别之时曾说了一句“路在海上”,不知道大师可能解之?”
“在下不知,但是天机不可泄lou,大贤良师这样做自由他的难处,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不能理解,可能是时机还未到吧。”姜明实在不能忍受再说下去的痛苦,看见陈宜中刚想再问什么,赶快抢道:“丞相,离岛在即,在下要去收拾一番,请恕罪。”
说完回头就想走,但是一想又连忙回头抱拳鞠躬道:“丞相,在下并未出家或修行,万万当不得这大师之称,还望丞相见谅”。
说完也不等陈宜中答话,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大步走开,只留下满脸苦笑的陈丞相,摇着头,无奈之极。
姜明走到自己醒来处,看见狗儿还在那里乖巧的卧着,心里一暖,低身抱着狗的脑袋,狗也亲昵的摩擦着姜明的脖颈,显得一片温馨。
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游泳裤头,什么也没有了,从船上捞回的东西,大部分又在自己身上,或者包袱里面,姜明为了不再回去说话,只是在原地慢慢的翻着,目的就是为了消磨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