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蒙古汗位继承的习俗,大汗诸嫡子均有资格继承汗位,因此真金、忙哥刺、那木罕均可成为忽必烈的考察对象。而忙哥剌又深受忽必烈的喜爱,在立真金太子之后,忙哥刺给予了“一藩二印,两府并开”的补偿和相应的安抚。这个举动无疑告诉众人,他还没有放弃忙哥剌,因此引起了太子一系人马的猜忌。才有了赵炳二次平乱之间,忙哥剌突然暴毙的事情发生。
正因为忙哥刺对汗位心存觊觎,封王期间又位高权重,盛极一时,非其他诸王所能比,才引起了真金一系人马的忌恨,事后,忽必烈又将赵炳送回四川,任由他被安西王妃毒死,也算是为忙哥剌报了仇,但是毕竟要以国之储君为重,所以此事悄然作罢,对谁也没有明讲,这也是阿难答的一个心病。
李德辉没有办法,只能过来和商挺商议,商挺本来是忽必烈任皇子时的幕僚,对于此,忽必烈还是比较相信他的,于是,由李德辉上奏、商挺具名连奏,请求忽必烈诏命收回合州、重庆和泸州三角地带。
忽必烈翘首盼了很久,伊尔汗国的援兵消息没有盼到,却盼来了云南告急的消息,心里是更加烦闷。 又接到李德辉的奏折,知道是忙哥刺之死后,自己对四川所行之事太过于严苛,造成了阿难答的举棋不定。
忙哥刺死后,安西王妃迫不及待地命商挺两次向忽必烈请命,拟让阿难答袭封,但均因忽必烈考虑到太子的反应而拒绝。
一直到至元十七年,因为海都的迷惑,而命伯颜去陕西四川行省阻击海都的佯兵,为了遏制伯颜的势力,忽必烈才让阿难答袭封,但权利已远远不如其父忙哥刺。
忽必烈相继阅实安西三道军户,又设置陕西蒙古军都万户府辖治陕甘蒙古军,原来隶属安西王相府的礼店等处探马赤军及汪氏家族统率的巩昌兵,也都转由行省或宣慰司统辖了。
安西王府的军权也逐步收归中央。安西王领地的赋税征收权也逐渐被陕西行省所掌控。要不是海都之事提前的爆发,忽必烈差点改安西为奉元路,连安西的名称也不让存在了。这个也可能是阿难答最战战兢兢的地方了。
矫枉过正,本来忙哥刺的死就是死于忽必烈自己的娇惯,没有忽必烈的默许,他怎么能建造逾制的王府和王城呢?也就是当初忽必烈自己由于看在察必皇后的说辞之上,坚决的立真金为皇太子,而却给忙哥刺的待遇太高,总想补偿他一下,而造成忙哥刺的错觉,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所以才不知道收敛,而引起了真金一系的注意。导致了最后不明不白的死亡。
但是对于李德辉的奏折来说,忽必烈也想尝试一下,如果一味的对江南退让,会让诸王和朝臣们对自己产生一种老了的错觉,最近虽然没有公开,但是要求忽必烈禅位之说是愈演愈烈,虽然真金被这种呼声吓的在自己的东宫之内不敢出门,也不敢接见任何官员,但是这种呼声只是见长,没有见消停的迹象。
该是对南方动一下的时间了,河南江北行省和中书省诸路州县在今年获得了丰收,所筹集的粮草除了往西北方向中转之外,还结余了不少,而且民心也趋向稳定,没有了很多的反对之声。这使忽必烈又有些怀念被自己杀掉的卢世荣来,自从卢世荣死后,基本上现在实行的还是他以前的老方法,明显的看用于长久经营还是不错,只是短期之内难以见到效果而已。
前几天想到了阿合马和卢世荣,忽必烈还是忍不住的将太子真金召进宫中斥责了一顿,说他受南人的腐儒之毒太深,作为蒙古的男儿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不应该受到那些读书人的摆布,言道,读书人对于教化新侵占的地方是十分有用,但是治国还要钢铁手腕,不要计较过程,只用看结果就行了,比如阿合马和卢世荣,也许他们没有很好的人品,但是却能为大元聚拢财源,为大元开疆拓土打下好的基石,而那些读书人只会算计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