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就在陆秀夫感叹的时间,真的如同他.说的一样,以一旅一成中兴者。大宋在他的眼前,不用十年的功夫,就在江南站稳了脚跟。在政权慢慢稳定的同时,他同时又看到了一种危机,就是由武人掌权的危机,看着姜明的威望日益增高,而众人却是没有察觉,虽然他成功的将姜明由执政主事的身份转换成驸马都尉,但是赤红军好像一根鱼刺一样刺在他的喉咙里面,让他寝食难安。
这个表面上是.大宋的精锐,其实则可以算成姜明的私军,让陆秀夫在执政农桑的时候总是在想着如何将它收回到朝廷的手中,但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在那里做一军之长,自己还是不能调动其中的一兵一卒。看着姜明的势力,后方的台湾,他也曾经试图想将那个彻底的归入大宋的掌握之中。
而且姜明也痛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但是派去的官员无一不是被难为回来,就是不满意岛上那按需分配的制度想要改制而遭到反对,在姜明的刻意维护下不可为之,虽说是那里为大宋供应者数不清的火器和稻米这两样大宋的立国之本。但是陆秀夫怎么看也都像是姜明和陈宜中的私产,朝廷控制不得。
这不由的让他想起了姜明和陈宜中、文天祥的私交来,从一个为政者的角度上看,作为主事之人,姜明在当初执政的时候就丝毫没有忌讳大臣之间不可私交甚密这一条潜规则,而是毫不掩饰的流lou出对其的维护,文天祥倒是也好说一些,毕竟他们是在理宗宝亲庆四年与文天祥同科学子,文天祥是状元,他只是一名进士,虽然有些心里妒忌。但是毕竟都是为了抗元流过血的人。他心里并没有什么芥蒂,唯有的愧疚就是在当初张世杰和陈宜中排挤文天祥的时候保持了沉默而已。
而对于陈宜中还有蒲寿庚等人,陆秀夫毫不掩饰的表lou出对其的不屑。认为这些人是以前的骑墙派或者是已经投过降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信任。特别是对于陈宜中对其的排挤,和当初一声不响的跑去占城。让陆秀夫对于其的忠诚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而姜明和这样的人参合在一起,对于姜明的用心,就不能不有所提防了。就算是姜明以前的忠诚,但是后来会不会发生质的变化,这个是谁也料不到的。所以,作为现任执政的他来说,只能是未雨绸缪。
对于姜明的顺从,陆秀夫也是没有想到,但是越是顺从,他心里越是不安,对于姜明到底想要些什么?陆秀夫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他不相信姜明能像自己一样,做到全忠全节的为大宋做事,虽然他同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想。
在和一众志同道合之士的研究之下,终于依照古制,终于建立了蓝军和赤红军抗衡,但是这需要时日长久,作为蓝军成立的开始,当然不能和赤红八军这样经过大战熏陶过得军队相比,他他还是需要时间来支持,没有人比他在这个时候,想让姜明离开了。因为只有他的离开,才能使大家渐渐的将其忘记,那么陆秀夫才有那个机会将局势挽回。
曾经也是这样设想,若是姜明肯离开的话。哪怕是再过几年,朝廷集权之后,姜明再回来,也证明了其的忠诚,那么自己自己就可以奏请皇上,给他天大的荣耀,那么也不辜负姜明力挽狂澜这天大的功劳。
中兴八年六月,也就是铁穆耳死后的第二年,陆秀夫的蓝军终于组建完毕,按照当初的设计,每年都要抽出四成以上的人马进行实战,以坚强士卒们的意志,这次陆秀夫跃跃欲试的却是自己的家乡,也就是江苏盐城,那已经是江北的地界了。
果然,陆秀夫的决议一提交上来,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反对,大家已经习惯了安逸的生活,不愿意轻易的触动蒙古和大宋双方的底线,就把当初姜明执政时所立下的国策拿出来作为抵制陆秀夫的凭据之一。互相推拖之势又显现了出来,大家将所有的借口转嫁给姜明,用来作为借口推辞当朝执政的决议,显然是想让陆秀夫直接和姜明正面说话,利用姜明的威望压制住其染指江北的心思。
就在这个时候,陆秀夫却迎来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中兴八年六月,鸿儿为姜明生下了一个男孩,杨太后闻听之后非常喜欢,襁褓之中就被赐了个郡主的头衔。而皇上赵昺的赏赐接踵而来。引起了朝中的一片庆贺之声。
皇室中人无论是皇帝赵昺还是杨太后,他们每个人都送来了礼物,各种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在这里反而变得平凡起来,这皆因为姜明复国之功的回报,在太湖人来车往的净是一些达官贵人。就连是赤红军的各个军长也送来了礼物。
而在这个时候,太湖洞庭山上姜明的住处,却是迎来了一个本来不应该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