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最后看了五把椅子一眼,转身向外走去。同时给身边两个沉默的黑色重装魔像下令:“毁掉那些椅子!”
四十七一手捏住一个构装体的脖子,另一手抄起它的**——如果它有蛋蛋的话,这一下就能捏碎它地气门——用力一扯,奇形怪状的零件儿就稀里哗啦的洒了一身,然后四十七将构装体的两截儿分不同方向撇出去,好像扔保龄球一样又打倒了好几个。
后背上挨了一记重击,让四十七往前踉跄了几步,他把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去寻找袭击者,发现一个好像两个人背靠背连在一起的构装体正冲着他张牙舞爪,下面的四条腿踏在管线和残骸上吱嘎作响,上面那个则手脚末端全是高速旋转的巨大铁球,两个脑袋已经组合在一起,上下两张不断开合发出无意义噪音的嘴之间是七八只闪烁着漠然光芒的眼睛。
随后一道惨烈地电弧在它头上爆炸,把这个连体怪物变成更多不规则的小块。
还真是和沙鲁布欧一样烦人。四十七接着一记上钩拳把趁机扑上来撕咬地构装体打上天花板,还没有接触到金属穹顶之前就被封锁着此地的强大魔力给彻底分解了——只剩下那一嘴锋利无比的獠牙叮叮当当的掉了下来。
最先的那些昆虫状的构装体已经全都完蛋了,现在出现的都是由它们零散的肢骸重新组合构装起来的或类似人形或不知所谓的东西,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向四十七发动一波一波徒劳的进攻,而那个在管线深处的钢铁巨灵,则和自从四十七得到欧沙利文的构装兵器阿特拉斯之后就许多次隐约出现在他思维系统中的幻相一样——依然沉默,一动不动。
那老头子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他表演角斗么?一个长着七八条手臂的构装体深一脚浅一脚的扑过来,胸口处的焦黑大洞是上一次四十七给它留下的纪念,而那张没有五官的饼子脸四十七似乎已经看到过五次了。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四十七很仔细的举起手,把炽烈的光火好像静脉注射一样打在那张丑脸上。
反正我有时间。四十七将死亡和毁灭挥洒在这些不自量力的傀儡中,并且坚信自己来到这里是正确的——即使当情况突变,所有管线都好像大蛇般活了起来包裹住他的时候依然这样想。
埋葬着金属巨像和四十七的地下大厅扭曲翻滚起来。随着控制室内一群老法师开始施法操控,整个七罪塔甚至都开始在微微震动,如蛛网般密密麻麻交布在地下的钢铁脉络全都被吸引了似的活动着,像一条条巨大的金属蚯蚓般穿行,甚至撼动了七罪塔的地基,目标全是一个——直至把地下大厅卷裹起来并缠绕的越来越大,就好像一个巨茧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