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的去继续跳舞饮酒,甚至惊吓的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而本该欢快轻松的舞会乐曲现在听上去却显得异常凄厉,简直好像哀乐一样。
卢卡斯缓慢的走上前去,也开始理解了皇帝地做法,即使能够成功击溃评议会。法师的反扑和最后一击也可能是非常可怕的,皇帝来到自己府邸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惩治叛徒。却也未必没有躲避法师的攻击的意图,相比较起来,与评议会走关系密切的自己的府邸,可要比他地皇宫安全多了——也就是说,即使是皇帝陛下本人,也并无必胜把握!
“皇帝陛下要对付最高评议会?我看没有那么容易吧!”卢卡斯法官说话明显底气不足,但是口气却仍然有几分强硬,当下这种情况,求不求饶都是死路一条,而只有揭穿皇帝的隐忧,才是暂时保命地唯一方法。
帝抬了抬眉毛,看来刚才杀了一个人还是没有震慑住官。
在阿古斯帝国,上至皇室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任何人都没办法在失去法师失去评议会的情况下仍然认同自己,所以评议会是无法彻底消灭而只能接管控制的,但与此同时,毁灭评议会,也就是毁灭辛格在阿古斯人中间近乎神话般的权威而建立自己的权威也是重中之重,特别是在这里聚集的所有阿古斯贵族面前!
“好啊,我留着你。让我们一块看看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吧!”看着吧,你们视若神明地评议会及其代表,很快就会被我彻底毁灭!
欧沙利文进入瓦坦城的时候,城门北侧的七罪塔已经被层层叠叠的阿古斯帝国卫队所包围,无论南区北区,都有几处冒出浓烈的烟火,虽然城门附近只有纪律严明一丝不乱的帝国军人,但远处却似乎传来一阵阵几不可闻的哀号和惨嚎声。
等在城门的仍然是自家的车架,车上等着自己地仍然是老管家那夫。
“什么情况?”欧沙利文刚一上车还没坐定。就一边隔着车窗向外张望一边发问了。
“康德法师和达尔纳大人率队包围了评议会,库里特大人则率队在城中大肆搜捕评议会法师……”那夫恭敬而又快速的回答着,欧沙利文向外看了看几处被火光照亮的天空,怪不得,原来在城中生活的评议会法师也遭到了围捕:“皇帝陛下现在在卢卡斯大法官的官邸。”
卢卡斯官邸?
欧沙利文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那夫,而对方显然没有再做回答的打算。
“少爷,您在流血,要不要……”
“不要紧,我自己包扎过了。现在去找康德法师……不,还是先到皇帝陛下那里吧,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汇报。”
欧沙利文越过三道帝国卫队组成的防线才进入到卢卡斯府邸,直到进入大厅欧沙利文才明白这不仅仅是为了保卫皇帝陛下地安全——除却法师,几乎阿古斯的统治阶层全部集中在这里了。
“欧沙利文伯爵,这边!”靠近大门的斯宾塞司发现了欧沙利文,招呼着欧沙利文向一间内室走去——那正是康德杀死弗利基纳的房间,不过现在似乎还没有人发现那实际上是一处凶案现场。
欧沙利文穿过人群,接受着周围或疑惑或不解或平淡或奉迎的目光,当时人们已经从刚刚的巨变中逐渐恢复过来。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用极低微的声音交谈着,乐手等下人也都不知道被赶到哪里去了,欧沙利文的出现使得大厅内再次陷入一片沉默,静的掉根针在地上都会听地一清二楚。
欧沙利文发觉了周围严阵以待的帝国卫兵和地上一处已然模糊的血迹,看来皇帝陛下已经牢牢的控制住了局势。
进入内室,欧沙利文看到几位位高权重的贵族勋爵和内阁大臣坐在一处。包括卢卡斯在内一个个脸色发青,看到欧沙利文进来也没一个吭声的,而皇帝陛下站在一面巨大地落地窗前,窗外夜色中,高耸的七罪之塔如一副剪影般矗立在不远处,在黑夜之中描出了一重更加黑暗的轮廓。
“皇帝陛下!”欧沙利文赶了两步,屈膝半跪在史坦利三世皇帝身后:“我赶到约定地点后发现红袍法师会的人已经全数被大法师昆丁所杀,当时昆丁也身负重伤,我很幸运的杀死了他,但森林那边的法师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