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亚只好迎战。菲欧娜步步进逼。攻势好像暴雨一样迅急,米利亚不得不接连后退暂避锋芒,她没有反击的意思。只是双手持剑固守着,期望菲欧娜能尽快停止。
少女的身影在练功场内舞动交错,好像一对星光下飘然欲飞的蝴蝶。
菲欧娜一剑砍来,米利亚像先前许多次抵挡劈砍那样举剑相迎——“铮”的一声脆响,半截练习长剑飞了起来,米利亚痛呼一声。
“米利亚姐姐!”菲欧娜扔下剑,扶住抚着肩膀蹲在地上的米利亚。
“米利亚姐姐,对不起……我带你去找牧师吧!”菲欧娜内疚的说。烛火照耀下,米利亚象牙色的洁滑肩膀上已经瘀紫了一大块,幸好应该没伤到骨头。
“没事的,不要担心。”米利亚掩上衣襟,伤处火辣辣的疼,半边身
些发麻了:“已经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该死,治疗药水呢?”菲欧娜坐在**,赌气的用脚跟将箱子用力踢回床下:“我记得明明在这里的……”
“是我不小心啦。你忘记了?以前我还不小心打破过你的头呢。幸好没留下伤疤……好了,快睡吧,我该回去了。”米利亚微微一笑,站起身要走,却被菲欧娜拉住了衣角。
“是啊。”菲欧娜幽幽的说:“那时候我总能看穿你地进攻套路,还嘲笑你。后来你为了教育我不要这么狂妄,就把我的剑砍断了。”
她扯着米利亚重新坐下:“于是我就赌气跑出城去,让大家找了好久……后来你把自己的剑赔给我,还一连哄了我半个月,天天陪我睡我才原谅你的……”
“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米利亚姐姐。”菲欧娜索性躺下来枕在米利亚腿上:“你知道么?今天我冲进红袍法师和黑市商人交易毒品的酒馆的时候,他们居然……居然指使酒馆里的女人和小孩子攻击我们。那些小孩是那么瘦……但是他们全都因为毒品地烟雾和幻术而神志不清,把我们看成不共戴天的敌人,发疯似的向我们攻击,掩护毒品贩子们逃跑……查理就是在试图不伤害孩子们的时候被那个红袍法师的邪恶魔法击中的!”
“而这样一群该永远在烈火中哀号的混蛋。我竟然对他们无可奈何!我在那个红袍法师逃进据点之前抓住了她,但是……但是最后退缩的居然是我!米利亚姐姐,在辉煌之主地照耀下,我们怎么能允许这种人存在?法律难道不应该保护善良的人们,并以我们的手实行么?卡辛姆老师有太多顾虑,我理解他,他要考虑到深流城的领主和贵族们的想法,但是那些家伙永远把红袍法师交纳的税金和魔法礼品看得比深流城人民的幸福还要重!‘没有证据’。‘要沉住气’,我真是听够了……帮助我,米利亚姐姐,我自己一个人很孤独……”
米利亚抚摸着菲欧娜的金色长发。
“没事地,别想那么多……睡吧,菲欧娜……”
安东老师,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还能以神的名义挥剑么?还是以自己的名义?那样我会变成什么?米利亚闭上眼睛。
如果四十七知道米利亚地烦恼,一定会笑出声来。就算什么名义都没有。他也在挥剑。在卡妮的客厅中干这种事儿让南希神情紧张,好像一个护巢的老母鸡一样守在卡妮身边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不过四十七认为这纯粹是杞人忧天。难道我还会失手不成?就算失手,那样只能怨别人把脑袋凑的太近了。
连卡妮都不由得斜眼看着这个肆无忌惮地铁皮脸,肩头仍然好像被烙铁烤过一样疼痛非常。她已经看出四十七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前所未见的构装体——连他的主人摩利尔都不放在眼里地构装体。
“嗨,把剑放回去。这不礼貌。”摩利尔坐在卡妮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和圣武士的冲突结束后,她应卡妮的邀请来到女儒的房间喝上一杯。酒馆里肯定不会有什么人了,今夜的戒备必然会加强,这需要更多人手,而其余的人必然会选择乖乖睡觉。